是不是我也…
可以?
—
“这简直是乱弹琴!”
羽路遥气呼呼的拍了一张纸,在木溪的桌上。
木溪扫眼一看。
发现都是自己签发任命的女娘。
没忍住笑了。
眼睛倒映着羽路遥的脸。
“谁惹我们羽大总管生气了?”
木溪明知故问。
羽路遥胸脯起伏几下,想到这是上级,最终还是幽怨的说:“女君好大的威风,这多出来的钱粮要从哪出啊?”
木溪当然知道现在的财政情况,负担这些女娘是绰绰有余。
羽路遥只是要一个理由。
于是半收敛了脸上的笑容,微严肃道:“我需要女人为我做事。”
羽路遥很不明白:“女君若是要女子,尽可以选些幼童,少年之流,云英未嫁之身,哪怕要用也应该是读书知礼…”
木溪的眼睛又落在了那张纸上,想起来第一个见到的贫户女子,站在一棵木槿树下,露出的那种,怔然又轻松的笑容。
她还记得那个人像孩子一样四处望了望,木溪找人搭的各色花景。
看起来跟顽童也差不多,眼睛里有种跃跃欲试的好奇。
然后,在触及自己丈夫的时候,那点火花又熄灭了,不像一个人了。
那个时候,木溪想到,她在现代的医院里,看过的纪录片,有个农村妇女说:“我不要我的生活一眼看到头,我不要只是结婚生子,我宁愿痛苦,我不要麻木。”
木溪就在想:“这里也有人,宁愿痛苦不要麻木吗?”
她不知道。
但是她可以试试。
她是这个地方的最高执政者了。
在资源允许的情况下,请包容她权利的小小任性吧。
木溪没有借用她熟练的装神弄鬼的套路,而是很正经的说:“可是,云英未嫁,幼童少年,并不了解这个时期广大女子的心态,簪缨之家饱读诗书的女子,又无法共情最广大的劳苦女性。”
“我需要真正心疼,百姓的人,自然只能从百姓里去寻找。”
“我不是想统治,我是觉得,这里很多事是不对的。”
“我想改变。”
这样的表态当然是天真的可笑的,区区一个不知道从哪里来的神使,连麦子和野草都分不清,但吃的面粉要过几十道筛子的神使,用这样一双从没看见过人间疾苦的眼睛。
就这样盯着羽路遥,然后一字一句的对她说:“我知道你,我看得出来,你跟着我是想作一番伟业的。”。
“我不要你做我的上官婉儿。”
“我要你当我的霍去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