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甲的尖端碾过前列腺表面时,小伍的身体猛地绷直然后瘫软的样子。
那种被从内部刺激到完全失控的、灭顶的快感。
如果妈妈对我也这么做呢?
如果她用那根涂着酒红色美甲的食指,插进我的屁眼,在我的前列腺上用美甲的尖端轻轻刮擦呢?
那种感觉会是什么样的?
我的鸡巴在短裤里跳动着,龟头顶着被先走汁浸湿的布料,马眼处又开始渗出透明的液体。
刚才射过一次的疲软感完全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新的、从小腹深处升起来的、带着期待和好奇的灼热。
我想让妈妈对我也那么做。
我想让她用那根手指插进来,在我的身体里面找到那个让小伍瞬间瘫软的位置,然后用美甲的尖端一下一下地刮擦,直到我也像小伍一样失控、颤抖、射精。
监控画面里,妈妈关掉了梳妆台上的灯,走回床边,在小伍旁边躺了下来。
她拉过被子盖在自己身上,侧过身,背对着小伍,面朝天花板的方向。
夜灯的橘黄色光线照在她的侧脸上,凤眼半阖着,嘴角还挂着那个浅浅的弧度。
她的手搭在被子上面,五根涂着酒红色美甲的手指在深红色的丝绸被面上轻轻敲了两下,像是在打着某种只有她自己知道的节拍。
然后她闭上了眼睛。
屏幕里的画面变得安静了。只剩下两个人平稳的呼吸声,和香薰机持续不断地往外冒着的细细白雾。
我把平板放在床头柜上,屏幕的冷白色光线在天花板上投下一片模糊的光斑。
手里还攥着那件紫色礼服,丝缎面料上的精液已经开始干涸,在深紫色的布料上留下了几块发白的斑痕。
鸡巴还硬着。
脑子里还在反复播放妈妈那根食指插进小伍屁眼的画面。
酒红色的美甲。沾满唾液的指尖。缓缓推入的动作。弯曲。按压。刮擦。
我闭上眼睛,把脸重新埋进了礼服的抹胸里,深深地吸了一口残留的奶香。
妈妈那根涂着酒红色美甲的食指,在监控画面熄灭后的黑暗里,还在我的脑海中一下一下地敲着节拍。
手机在床单上震了一下。
屏幕亮起来的冷白色光线在昏暗的客房里炸开一片刺目的白,我眯着眼伸手去摸,指尖碰到了手机的金属边框。
拿起来一看,通知栏里躺着一条微信语音消息,发送者的备注名是妈妈?,时间戳显示三分钟前。
她什么时候发的?
我回想了一下——三分钟前,妈妈在监控画面里走到梳妆台前擦脸,然后对着摄像头晃了晃那根涂着酒红色美甲的食指,无声地说了晚安。
在那之前,她应该去了一趟卫生间。
卫生间没有装监控。
她是在卫生间里偷偷发的。
我的拇指按在了语音消息的播放键上。
妈妈的声音从手机听筒里流了出来。
“小彬~?”
第一个字就让我的头皮炸了一下。
那个声音甜得发腻,每一个音节都像是被蜜糖浸泡过的,尾音拖得长长的,带着一种故意做出来的、让人浑身酥软的嗲。
和她在监控画面里对小伍说话时那种温和亲切的阿姨腔调完全不同,也和她在公司里冷硬干练的顾总腔调完全不同。
这是只有在和我说话时才会用的声音,是属于我一个人的声音。
“妈妈在卫生间呢~?偷偷给你发消息哦~?那个小鬼已经睡着了,妈妈把他弄射了以后他就跟死猪一样,翻都翻不醒~?”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怕被隔壁房间听到的谨慎,可那种甜腻的嗲劲儿一点都没减。
每一个字都像是贴着我的耳朵说的,呼出的气息好像能透过手机听筒喷在我的耳廓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