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手举着花洒,一手扶着妈妈的肩膀,让水流从她的脖颈一直冲到脚踝。
她的身体在热水的冲刷下微微放松了一些,紧绷的肌肉在温热的水流中慢慢松弛下来,呼吸也从粗重变得平缓了一些。
可我的鸡巴硬了。
硬得发疼。
妈妈就坐在我面前的洗手台上,距离不到半米。
她的身体在热水的冲刷下泛着一层湿润的、带着蜜色光泽的诱人光泽。
束腰松了挂钩之后,巨乳从皮革的束缚中完全释放了出来,两团丰硕饱满的乳球在热水的冲刷下微微颤动,深玫瑰褐色的娇艳乳头挺立着,水珠从乳尖滴落。
她的大腿从洗手台的边缘垂下来,靴筒上缘和皮裙之间那截裸露的白皙腿肉在热水的冲刷下泛着粉红色的光泽。
她的逼缝还在往外涌着蜜汁和精液的混合液体,热水把那些浑浊的液体冲刷下来,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在白色瓷砖上形成一道道浑浊的水痕。
她的身体还在冒着热气,水蒸气从她裸露的皮肤表面升起来,在花洒的热水和浴室的冷空气之间形成了一层朦胧的白雾,笼罩着她疲惫而诱人的身体。
我的鸡巴在裤子里硬得快要把布料撑破,龟头顶着内裤的棉质面料,先走汁从马眼处渗出来,在裆部洇出了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妈妈的凤目从半阖的状态微微睁开了一点,目光从花洒的水流中穿过,落在了我裤子裆部那个明显的凸起上。
“小彬……?”
她的声音虚弱而慵懒,带着一丝被热水冲刷后的舒适和松弛。
“你硬了??”
“嗯……”我的脸烧了一下,手里的花洒微微晃了一下,水流从妈妈的肩膀偏到了她的巨乳上,冲刷着挺立的乳头。
“今天有没有射过??”
“没有”,我眼神有些不自然,不过现在的妈妈并没有注意。
妈妈的凤目微微睁大了。
那双被晕成一片的哥特风浓妆衬得格外幽深的凤目,在听到“没有”两个字的时候,从疲惫涣散的状态骤然变得清醒了一些,瞳孔收缩了一下,带着明显的惊讶。
“没有??你看了两个多小时……?一直没射??”
“嗯。”
“你不是早泄小废物吗??怎么今天这么能忍??”
她的声音里的惊讶是真实的。
之前每一次,无论是通过监控看她和小伍做爱,还是在公寓里被她挑逗,我都撑不了多久就射了。
可今天,两个多小时的激烈画面,妈妈通过心灵感应不断讲的骚话,五次高潮时按激光笔的紧张——我居然一次都没射。
“不知道……就是……忍住了。”
妈妈看着我裤子裆部的凸起,凤目里的惊讶慢慢变成了一种更加复杂的光芒。
嘴角——那张被暗红色口红残留衬着的、疲惫但依然丰满的嘴唇——微微勾了一下。
“把裤子脱了。?让妈妈看看。?”
我犹豫了一秒,然后把花洒挂在了墙上的支架上,腾出双手,解开了裤子的纽扣和拉链,连同内裤一起褪到了膝盖。
鸡巴弹了出来。
十二厘米,硬得发疼,龟头涨得微微发红,柱身上的血管在皮肤底下跳动着,马眼处渗出了一小滴先走汁,在浴室的白色灯光下拉出一根细细的透明丝线。
妈妈的凤目落在了那根硬挺的小鸡巴上。
她看了好几秒。
从龟头看到柱身,从柱身看到根部,又从根部看回龟头。她的目光在那根十二厘米的小鸡巴上来回扫了两遍,嘴角的弧度加深了一点。
“可惜了……?”
她的声音虚弱而慵懒,带着一丝真实的遗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