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双腿从床沿垂下来,十九厘米的高跟皮靴还穿在脚上,靴筒的哑光牛皮被汗水浸润后泛着深色的湿润光泽,可她的腿在不停地颤抖,从大腿到小腿到脚踝,每一块肌肉都在不受控制地微微抖动着。
她的胸口贴着深红色的丝绸床单,束腰挤压出的丰硕巨乳被压在身体和床面之间,从两侧溢出来。
她的脸侧贴着丝绸,哥特风浓妆晕成了一片模糊的深色阴影,暗红色的丰唇微微张着,呼吸急促而粗重。
大量的蜜汁和白浊精液从她的逼里不断流出来。
穴口在鸡巴抽出后微微张合着,粉嫩的穴肉被操得泛红发肿,蜜汁和精液的混合液体从张合的穴口里一股一股地往外涌,透明的蜜汁和乳白色的精液搅在一起,形成了一种浑浊的、带着淫靡光泽的黏稠液体,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从床沿滴落到地毯上,在深色的绒面上洇出一个个浑浊的圆点。
她试图撑着手臂起来。
长筒皮质手套的皮革在丝绸床单上吱嘎了一声,她的手臂微微抬起了几厘米,然后一软,又趴了回去。
她没有力气了。
两个多小时的激烈性交,五次高潮,加上之前的SM调教、骑乘、潮喷——她的体力被彻底榨干了。
我的脑海里响起了她的心灵感应声音。
和之前那种甜得发腻的嗲声嗲气完全不同,这一次她的声音虚弱得在心灵感应的通道里只剩下一个模糊的、带着喘息的气音。
“小彬……?”
“妈妈?”
“妈妈……没力气了……?站不起来……?”
她的心灵感应声音断断续续的,每一个字之间都夹着一声粗重的喘息。
“你……打车来别墅……?那个小鬼已经昏过去了……?不会醒……?你来……把妈妈抱到另一个房间去……?”
“我马上来。”
我从床上弹了起来,抓起外套,冲出了客房。
下楼的时候差点撞上从厨房出来的姨妈,她穿着淡粉色的棉质家居服,手里端着一杯花茶,杏眼带着困意看了我一眼。
“小彬?这么晚了你要出去?”
“嗯……姨妈,我出去一趟,有点急事。”
“这么晚了什么急事?”
“朋友……朋友找我有事。我很快回来。”
我没等她回答就冲出了门,在小区门口拦了一辆出租车,报了别墅的地址。
出租车在夜色中穿过城市的街道,路灯的橘黄色光线从车窗外一道一道地掠过我的脸。
我坐在后座上,手攥着膝盖,心跳快得能听到自己的脉搏在耳膜里跳动。
妈妈没力气了。
她趴在床上站不起来。
她需要我。
出租车在别墅的门口停下来,我付了钱,跳下车,用妈妈之前给我的备用密码打开了别墅的大门。
走廊里的壁灯还亮着,琥珀色的暖光在深色地毯上铺了一层蜜色的光。
我沿着走廊快步走向主卧,高跟鞋的哒哒声——不,是我运动鞋的咚咚声在走廊里回荡。
主卧的门半开着。
我推开门,走了进去。
一股浓烈的、混合了无数种液体的气味扑面而来,像一记重锤砸在了我的鼻腔里。
汗味——浓郁的、被长时间激烈运动蒸发后凝结在空气中的咸涩汗味。
蜜汁的腥甜味——从妈妈的逼里涌出来的、带着成熟女人特有的腥甜气息的春水花蜜味。
精液的咸腥味——小伍射在妈妈蜜穴里又流出来的、浓稠的白浊液体散发出来的腥臊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