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她在玄关停下了脚步,回过头看了我一眼。白色套裙在阳光下泛着纯白的光泽,凤目弯着,嘴角挂着那个若有若无的弧度。
“晚上~?”
她的声音甜得发腻。
“妈妈新买了一个庄园~?今晚在那边有个宴会~?你也来~?”
庄园。宴会。
“司机晚上七点来接你~?穿正式一点~?”
她的白玉般的手指在玄关的鞋柜上轻轻敲了两下,淡粉色的甲油在阳光下闪了一闪。
“对了~?”
她的凤目在转身之前又瞟了我一眼,嘴角的弧度加深了一点。
“今晚的宴会~?妈妈会穿得很好看哦~?”
她说“很好看”三个字的时候,声音压低了半个调,甜腻的嗲声嗲气的调子在玄关的空间里回荡了一秒。
然后她转过身,拉开了别墅的大门。十二月中旬的冷风从门缝里灌进来,吹动了她白色套裙的裙摆和散落在肩头的乌黑长发。
“晚上见~?妈妈的早泄小废物~?”
门在她身后关上了。
银白色高跟鞋的哒哒声在门外的台阶上渐渐远去,越来越轻,越来越远,最后消失在了汽车发动机启动的嗡嗡声里。
客厅里只剩下我一个人。
站在落地窗前面,裤裆里的鸡巴还半硬着,嘴唇上还残留着她口红的甜味,鼻腔里还残留着她身上那股混合了香水和五通神清冽气息的味道。
她走了。
又走了。
亲了我一下就走了。
说“惩罚延后”就走了。
捏了我两下鸡巴就走了。
说“晚上宴会穿得很好看”就走了。
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裤裆里那个还在微微鼓着的凸起,嘴角抽了一下。
庄园。宴会。穿得很好看。
晚上七点。司机来接。穿正式一点。
我转身朝楼上的卧室走去。
得找一套正式的衣服。
窗外十二月中旬的阳光从落地窗照进来,在客厅的木地板上铺了一层暖黄色的光。窗外灰蒙蒙的江面在冬日的阳光下泛着银色的光。
妈妈说今晚会穿得很好看。
我的鸡巴在裤子里又跳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