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大腿从死死夹紧的状态慢慢松开了,白色丝袜包裹的丰腴大腿肉从我的脸颊两侧缓缓移开。
她的穴肉从疯狂收缩的状态慢慢松弛了,内壁的嫩肉从绞紧我舌头的状态慢慢放松了。
蜜汁从喷射变成了缓慢的渗出,从穴口一滴一滴地往下淌,滴在我已经被浸透的脸上。
我的舌头从她的穴道里缓缓抽了出来,舌面上沾满了蜜汁和穴肉的味道。
我的嘴唇从G点周围的穴肉上松开了,丰满的蜜唇花瓣在我的嘴唇离开后微微张合了两下,穴口在高潮后的余韵中还在不受控制地一张一合。
我的双手从她的臀部松开了,十根手指从白玉般的臀肉里抽出来,掌心上沾满了蜜汁和汗水的混合液体。
我跪在花瓣覆盖的地毯上,被婚纱裙摆笼罩着,整个人从头到脚被蜜水淋得湿漉漉的,脸上、脖子上、胸口上、西装上全是透明黏稠的蜜汁,在被婚纱笼罩的私密空间里泛着淫靡的光泽。
妈妈的白玉般的手指——戴着白色丝质手套的手指——从裙摆外面伸进来,碰到了我被蜜汁浸透的头发。
她的手指在我湿漉漉的头发里轻轻拨弄了两下,指尖碰到了我额头上的蜜汁水痕。
“咯咯咯~?”
那声轻笑从裙摆外面传进来,带着高潮过后的虚弱和被逗乐了的愉悦。
“小彬~?你整个人都被妈妈的水淋湿了~?”
她的手指在我湿漉漉的头发里又拨弄了两下。
“西装也湿了~?衬衫也湿了~?脸上全是~?头发上也是~?”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你看你这副狼狈样”的促狭。
“都怪你~?谁让你舔得那么用力~?还对着G点又吸又舔~?妈妈十倍敏感的身体~?哪受得了你这样~?”
她的手指从我的头发里移开了,白色丝质手套的面料在我湿漉漉的发丝上留下了一丝凉意。
“不过嘛~?”
她的声音从裙摆外面传进来,从促狭变成了一种更加柔软的、带着满足感的甜腻。
“舔得很好~?妈妈很满意~?”
她的白玉般的手指在裙摆外面轻轻提起了裙摆的前沿,白色真丝缎面从我的头顶和肩膀上缓缓滑落,被婚纱笼罩的私密空间在裙摆被提起的瞬间打开了,外面的柔光从裙摆的缝隙里照进来,在我被蜜汁浸透的脸上投下一道暖黄色的光带。
裙摆被完全提起了。
我从被婚纱笼罩的私密空间里“出来”了。
柔光从轻纱的上方照下来,照在我跪在花瓣上的、被蜜汁从头到脚淋得湿漉漉的身上。
深蓝色西装被蜜汁浸透后变成了深得发黑的颜色,白衬衫被浸透后变成了半透明的、贴着皮肤的湿润状态,领带歪在一边,脸上、脖子上、头发上全是透明黏稠的蜜汁水痕。
妈妈站在我面前,穿着婚纱,戴着王冠,踩着十八公分的白色高跟鞋。
她的凤目从上方俯视着跪在花瓣上的、被她的蜜水淋成落汤鸡的我,嘴角那颗美人痣在柔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她的凤目弯了一下。
玫瑰豆沙色的丰满双唇微微勾着,嘴角的弧度带着一种“你这副样子真好看”的得意和宠溺。
“妈妈的早泄小M~?”
她的声音甜得发腻,嗲声嗲气的调子在轻纱飘动的空间里回荡着。
“被妈妈的水淋成这样~?还跪着不起来~?”
她的白玉般的手指——戴着白色丝质手套的手指——朝我伸了过来。
“起来~?”
她的声音柔软而简短。
“该妈妈好好爱你了~?”
妈妈的白玉般手指握住了我的手。
白色丝质手套覆盖的指尖扣着我沾满蜜汁的手掌,温润而微凉的触感透过丝质面料传进来。
她的手指收紧了一下,把我从跪在花瓣上的姿势往上拉。
我的膝盖从花瓣覆盖的地毯上离开了,碾碎的白色花瓣碎片粘在我深蓝色西装的裤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