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树粗糙的树皮在妈妈白玉般的掌心下微微磨出了几道浅红的印痕。
我按着她穿着冰蓝色雪纺长裙的腰,从裂开的裙缝里挤了进去。
肤色丝袜包裹的蜜桃肥臀从裂缝两侧的雪纺面料间高傲地凸起,我的十二厘米在她发情状态余韵还在的穴道里进出了大概——6分钟。
射了。
精液灌进去的时候妈妈的腰微微塌了一下,撑在树干上的白玉般手指攥紧了树皮,肤色丝袜包裹的修长美腿在十二公分裸色高跟鞋的支撑下微微颤了一颤。
“咯咯~?”
那声轻笑从她扭头的姿势里传过来,凤目弯着,嘴角那颗美人痣在午后斑驳的松树荫影里格外醒目。
“果然~?药退了就还是6分钟~?”
我的脸烫了一下。
她从树干上直起了身子,雪纺长裙的裂缝在她转身的动作中自动合拢了——大概是五通神的力量把刚才撕开的面料修复了。
冰蓝色的雪纺面料重新完好无损地覆盖了她的臀部和大腿,连裂缝的痕迹都看不出来了。
她拿出手帕擦了擦手掌上被树皮磨出的浅红印痕,凤目扫了一眼我裤裆上蜜汁和精液混在一起的湿渍,嘴角撇了一下。
“回去换条裤子~?下午妈妈有事跟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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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四点。
庄园一楼的客厅里,妈妈坐在深色皮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翻着手机。
冰蓝色雪纺长裙的裙摆从沙发边缘垂落到了地毯上,肤色丝袜包裹的修长小腿从裙摆下方伸出来,裸色高跟鞋的银色针跟搭在深色地毯上。
我换了一条干净的裤子坐在她对面。
“小彬~?”
她的凤目从手机屏幕上抬起来,看着我。
“妈妈要飞一趟智利~?那边有个产业要收购~?你陪妈妈去~?”
智利。南美洲。
“好啊!”
我几乎是脱口而出。能陪妈妈出差,去哪儿都行。
“不过~?”
她的白玉般手指在手机屏幕上划了两下,然后把手机翻转过来递到我面前。屏幕上显示着一份文件——“馨之蜜集团秘书团人员名册”。
“你要以秘书团的普通秘书身份去~?隐藏你和妈妈的关系~?在外面~?你归李云玫管~?”
“为什么?”
妈妈的凤目在我问“为什么”的时候微微眯了一下。
凤目从弯着的月牙变成了微微睁开的、带着一丝——不太开心的光芒。
“嗯?~?”一个字从她涂着裸粉色唇膏的丰唇间吐出来,上挑的尾音在客厅的安静空间里格外刺耳。
“你是不是~?不听妈妈的话了~?”
我太了解这个表情了。
她真正生气的时候是沉默的,是冷冰冰的,是连看都懒得看你一眼的。
可她现在这种——凤目微微眯着、嘴角微微撇着、声音微微发冷的——是装的。
可即使知道是装的,我还是怕。
“不是不是不是!我听你的我听你的!”
我从对面的沙发上弹了起来,连滚带爬地凑到她旁边,手臂搂住了她穿着冰蓝色雪纺长裙的腰,脸往她的肩膀上蹭了两下。
“妈妈说什么就是什么,我当秘书,听李云玫的,都行都行。”
妈妈的凤目在我搂着她的腰蹭她肩膀的时候恢复了弯着的月牙形状,嘴角那个微微撇着的弧度变成了一个没忍住的、轻轻上扬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