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选择。
她知道了。
她知道我这一周没去找她,是因为我在等她出去做别的事。
她知道我心虚地说以为妈妈有别的安排的真实含义是我希望妈妈有别的安排。
她知道我骨子里的绿母控在这一周的药材催化和隔墙而眠的煎熬中已经醒透了。
她从门框上直起了身子,深紫色丝质睡袍的裙摆在她直起身的动作中轻轻飘了一下。
“去给妈妈挑一件性感一点的衣服~?”
我愣了一下。
“为什么啊?”
她看着我。
凤目从刚才靠在门框上的慵懒变成了正对着我的、带着你真的要我说出来吗意味的直视。
“送礼物~?不都是亲手包装的吗~?”
送礼物。
亲手包装。
礼物是她。
包装是我给她挑的衣服。
送给谁——
我的脸烫了。
从脖子根开始往上烧的那种烫。一路烧到了额头。脸上的温度升高到了我自己都能感觉到热气从脸颊往外散的程度。
这一周以来第一次这么红。
比在智利被太阳晒的还红。
我不敢看她了。
目光从她的凤目上移开了,落到了走廊地板上她灰色居家高跟拖鞋旁边的深色实木纹路上。
“好……好的……”
声音小到在走廊里只有我自己能听到。
我转身朝走廊尽头的衣帽间走去。
赤脚踩在深色实木地板上,脚底碰着温暖的木质地面。
“小彬~?”
她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我的脚步停了。
“别忘了给你的美艳妈妈拿内裤~?”
她的声音在内裤两个字上微微加重了,尾音拖得长长的,在走廊的安静空间里回荡了一秒。
“那可是她的最后一道防线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