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凤目弯弯地看着被她托着下巴微微仰头的我。
“能不能像以前那样~?勾引别的男人去~?”
我的脸烫了。
从脖子根开始往上烧,一直烧到了额头。刚才被踩过被打过被晒伤的脸颊在这股热度的冲击下变得更红了,红到了耳根。
她说对了。
她说得太对了。
如果不去智利,如果只是在庄园里度蜜月,做爱做到腻了之后——
我确实会。
我确实会在某一天,觉得少了点什么,然后鼓起勇气问她“妈妈你能不能像以前那样……出去应酬的时候穿得骚一点……让那些男人看……”
我骨子里的绿母控迟早会跳出来。
我说不出话了。
脸烫到了受不了的程度。我把头低了下去,挣脱了她手指托着下巴的姿势,脸往她的方向扭了一下,钻进了她灰色宫装敞开后裸露的酥胸之间。
柔软温热的乳肉贴着我的脸颊。催情体香的甜腻从极近的距离上灌满了鼻腔。
我把脸埋在她的胸里,不敢看她。
太丢人了。
被妈妈把心底最隐秘的癖好说出来,而且说得那么准。
我们的坐姿在我往她怀里钻的动作中变了。
从刚才她在我身后抱着我的姿势变成了她把我整个人揽进怀里的姿势。
我蜷缩在她的灰色宫装薄纱和裸露酥胸围成的温暖空间里,脸埋在她的乳肉之间,膝盖弯着蜷在她的大腿上。
灰色丝袜的超薄面料贴着我的小腿,她灰色高跟鞋的漆皮鞋面碰着我运动鞋的鞋底。
她把我抱在怀里了。
像抱一个孩子一样。
“然后呢~?”
她的声音从我头顶传下来,越来越甜了。嗲声嗲气的程度在一句一句地加深,每一个字的尾音都拖得越来越长,语速越来越慢。
“然后妈妈就问你~?”
她的白玉般手指回到了我的头发里,指尖在我的头皮上轻轻画着圈。
另一只手的指尖沿着我灰色卫衣的侧缝慢慢往下滑,碰到了我腰侧的皮肤,正红色甲油的光滑指甲面蹭着我腰窝旁边的敏感带。
痒。
酥酥麻麻的痒从腰窝蔓延到了整个腰侧。
“妈妈可以和别的男人~?做到什么程度~?”
她的手指在我腰窝的敏感带上画了一个小圈,指腹按了一下又松开了。
“在这个过程中~?你该处于什么位置~?”
她的另一只手从我的头发里滑到了我的后颈上,指尖碰着后颈的发际线,在那一小片皮肤上轻轻地来回蹭着。
又痒。
后颈的痒和腰窝的痒叠加在一起,让我的身体微微缩了一下。
“你的底线是什么~?”
她的声音从嗲声嗲气变成了一种更加温柔的、更加轻的、带着我真的想知道意味的柔软。
“妈妈怎么做~?才不会让你伤心~?”
她的手指在我后颈的发际线上停了一秒。
“毕竟这要是控制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