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无形的阀门,精准地卡在了射精的最后一道关卡上面。
她用了那个能力。
上次在庄园的时候她也用过——新五通神的力量可以在我的小腹设一道无形的阀门控制我的射精。
她嘴上说着那可不行,大腿还在加速套弄,可她暗地里已经把那道阀门给我装上了。
我趴在她的背上,整个人抖得跟筛糠一样。
鸡巴在丝袜包裹的大腿间被夹着套弄着,龟头蹭着穴口的湿热嫩肉,快感一波一波地从下腹涌上来,可就是射不出去。
那种被堵在高潮边缘的感觉,爽得发疯又难受得发疯,我的腰不停地往前顶,鼻涕眼泪糊了一脸,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声。
同时我注意到她的大腿悄悄松了一点。
夹紧的力度从原来的死死夹住变成了轻轻合拢,臀部摇摆的速度也从刚才的疯狂加速变成了缓慢的、温柔的前后晃荡,穴口蹭过龟头的频率降低了,蜜液的润滑减少了刺激的强度。
她在给我降温。
她一边用阀门拦着不让我射,一边放慢了套弄的速度,让那股积攒的冲动慢慢回落到可以控制的水平。
最后十秒。五秒。三秒。
“叮——”
手机的计时器发出一声清脆的提示音。
“时间到了哦。”妈妈的声音从身下传上来,嗲得甜腻,带着满足和得意。
同一个瞬间,小腹上那道无形的阀门消失了。
“啊——!”我的腰猛地往前一挺,鸡巴在她丝袜包裹的大腿间深深顶入,龟头抵在穴口的湿热嫩肉上,积攒了半分多钟的精液喷涌而出,一股接一股地射在了她的大腿内侧和穴口上面,滚烫的精液溅在黑色丝袜的面料上,溅在粉嫩的阴唇嫩肉上,和蜜液混在一起,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射精的时间很长,比平时长得多——被阀门堵了那么久的精液一旦释放就像开了闸的洪水,龟头的马眼口一阵一阵地痉挛着往外喷,射了足足七八秒才停下来。
我趴在妈妈的背上,整个人瘫软了,两条腿发软得快要跪下去。
双臂还环着她的腰,脸贴在她后背裸露的皮肤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心跳在耳朵里咚咚咚地擂着。
赢了。一分钟。我坚持住了。
一股巨大的满足感和安全感从胸口涌上来。
我把脸在她后背的皮肤上蹭了蹭,嘴唇贴上她脊背上那根交叉的蕾丝细带旁边露出的一小块白皙肌肤,轻轻地亲了一下。
然后又亲了一下她的肩胛骨,又亲了一下她裸露的右肩。
“妈妈……”我把脸埋进她的后颈窝里,声音闷闷的,带着射精之后特有的慵懒和黏糊,“妈妈今晚不走了对不对。”
她的身体在我的怀抱里微微动了一下。
然后她从矮柜上直起身来,转过身面对我。
十二公分的漆皮高跟鞋让她比我高出一整个头,我仰起脸看她,她的凤目里含着笑意,正红色的嘴唇弯着,深红烟熏眼影在壁灯的暖光下妖冶得要命。
她戴着黑色丝质手套的左手抬起来,手套的指尖轻轻点了一下我的鼻尖。
“小彬。”
她的声音不急不慢,嗲嗲的,拖着长长的尾音。
“你不会真以为,是你自己在选吧?”
我愣住了。
笑容还挂在脸上,但身体先于脑子反应过来了——后背窜过一阵凉意。
她说的选是什么意思?
我看着她的脸,看着那双含着笑意的凤目,那个笑不是刚才素股时候的调笑,是一种更深的、像是在看一个有趣玩具的笑。
“妈妈你……你不是已经答应了吗?”我的声音有点发虚,“我坚持了一分钟,你不出去了对不对?”
她的凤目弯了弯,正红色的嘴唇往上一提。
“哟——”她拖长了这个字的尾音,嗲到骨头酥,“你还知道之前是你要把妈妈送出去的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