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着大理石地板上自己的运动鞋鞋尖。
裤子还褪在膝盖位置,刚射完的鸡巴软趴趴地垂在两腿之间,精液洇湿了内裤前端,黏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
脸颊上还印着她正红色口红留下的唇印。
空气里弥漫着她催情体香和名贵香水的残余气息,甜腻到发晕。
沉默了三四秒。
我的嘴唇动了动。热流在喉咙里滚过一下。
“不过——”
声音很轻。轻得要被自己擂鼓一样的心跳声盖过去。
“希望妈妈……不要太早回来。”
说完这句话的时候,我的耳朵烧得通红。
我不敢抬头看她。
我盯着地板,盯着自己运动鞋上的一道旧擦痕,盯着大理石纹路里一条弯弯曲曲的灰色线条。
心跳在胸腔里撞得咚咚咚响,裤裆里那根软掉的鸡巴又微微动了一下。
走廊里安静了好几秒。
然后我听见了声音。
不是咯咯咯的笑,不是调笑的嗲声嗲气。
是一声很轻的、从鼻子里哼出来的气音,带着满足,带着什么别的东西,像是一个等了很久的人终于等到了想要的答案。
“哒——”一声,漆皮高跟鞋踩在大理石上,她走回来了两步。
我感觉到她的手指碰上了我的下巴。
戴着丝质手套的手指,凉凉的丝绸面料贴着我的皮肤,把我的脸轻轻往上抬。
我被迫和她对视。
十二公分的高跟鞋让她比我高出一整个头,她俯视着我,凤目里含着的笑意和之前所有的笑都不太一样。
不是嘲弄,不是调笑,不是得意。
是更深的什么。
正红色的嘴唇抿着,唇角微微牵起一个弧度,右唇角下方的美人痣随着嘴角的动作位移了一点点。
“乖。”嗲到骨头里。轻到差点被走廊里空调出风口的气流声吞掉。
她松开了我的下巴,手套的指尖从我的皮肤上滑开。
转过身,“哒哒”两步走到大门前面。
戴着黑色丝质手套的手握住门把手,镀金的把手在灯光下划过一道亮弧,门拉开了。
十二月冬夜的冷风从门外灌进来,吹动她大波浪的黑色秀发和蕾丝裙的裙摆,裸露的后背和香肩上的皮肤在冷风中泛起一层极细的鸡皮疙瘩,但她浑不在意。
她迈出门槛,十二公分的漆皮细跟踩在门廊外面的石阶上,发出和室内大理石完全不同的叩击声——更冷,更干,更脆。
冬夜的夜色笼罩着门廊外面的庭院,远处江面上的灯光星星点点。
她在石阶上停了一步,扭过头来。
大波浪的黑色秀发被冬夜的风吹起了几缕,拂过她画着深红烟熏眼影的凤目和涂着正红色口红的红唇。
玄关的暖光从她身后打过来,在她周围勾勒出一圈柔和的轮廓,蕾丝裙上银丝勾边的花纹在光线中闪烁着点点冷冽的金属光泽。
“等妈妈回来哦,宝贝小彬。”
然后她转回去,“哒——哒——哒——”,漆皮细跟踩在石阶上的声音一步一步,越走越远。
门在冬夜的风里缓缓合上。
“咔嗒”一声,门锁扣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