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的腰肢在落地窗的玻璃面上轻轻扭动了一下,两条穿着黑色丝袜的修长美腿微微分开了一点,给他的手指留出更多的空间。
“嗯——手指好烫——”她的声音从音响里传出来,软绵绵的,嗲到了极点,和她身体正在配合他手指动作的事实完全矛盾,“黄总慢一点嘛——人家的裙子都要被你弄皱了——”
他的另一只手还在揉她的胸。
蕾丝半罩杯已经被他粗暴的手指拽得歪斜了,左侧乳球大半从罩杯里挤出来,深红色的乳晕和挺立的乳头在监控画面里清晰可见。
他的嘴巴从她的颈窝里移开,一口含住了那颗暴露的乳头,舌头在嘴唇覆盖的范围内疯狂舔弄着,“啧啧”的吸吮声从环绕音响里传出来,在黑暗的放映厅里回荡。
妈妈的头往后仰着,靠在落地窗的玻璃上面,大波浪的黑色秀发散在透明的玻璃面上,窗外城市夜景的灯光穿过玻璃照在她乌黑的发丝上。
她的凤目半睁半闭着,深红烟熏眼影在灯光下浓艳得要滴出来,涂着正红口红的丰满红唇微微张开,从喉咙深处逸出一声又一声嗲到极点的、软绵绵的气音。
“嗯——就这样——”
“用力吸——嗯——人家喜欢——”
每一声“嗯”都在放映厅的环绕音响里被放大了好几倍,灌进我的耳朵,灌进我的脑子,灌进我硬得发疼的裤裆。
我坐在真皮座椅上,右手隔着裤子握着自己十二公分的鸡巴,盯着银幕上妈妈被另一个男人又舔胸又摸穴的画面。
嫉妒和兴奋在我的胃里搅成了一团,酸酸的,烫烫的,说不清是恶心还是快感。
银幕右下角那个全景角度的监控画面里,妈妈靠在落地窗上的全身清晰可见——黑色蕾丝长裙的深V领口大敞,蕾丝半罩杯歪斜着,左侧乳头被黄志强含在嘴里吸吮,右侧乳球从罩杯上沿挤出来大片雪白的乳肉。
她的腰肢在他的手臂间柔软地扭动着,裙摆的开衩大幅度张开,黄志强的右手整个没入了裙子的内侧,手腕以上的部分消失在蕾丝面料底下,手指正在她没穿内裤的蜜穴上做着什么。
然后她抬起了头。
在银幕右下角那个天花板广角镜头的画面里,妈妈的脸微微抬起来,凤目从半睁半闭的状态缓缓睁开。
她的视线穿过黄志强埋在她胸口的后脑勺顶部,越过套房的天花板,直直地看向了那个安装在天花板角落的广角摄像头。
她看着摄像头。
涂着正红色口红的丰满红唇弯成了一个弧度。
那个弧度里有调笑,有得意,有“你在看吧”的了然,还有一种嗲到了极致的、柔到了极致的、只有我才能读懂的东西。
右唇角下方的美人痣随着嘴角的牵动微微位移。
她对着摄像头笑的那个画面在银幕上停留了不到两秒。
然后她的视线从摄像头上移开了,重新垂下凤目,半睁半闭着,深红烟熏眼影在灯光下浓艳得要滴出来,涂着正红色口红的丰满红唇微微张开,发出一声嗲到骨子里的气音。
银幕上,黄志强的脸还埋在她的胸口疯狂舔吸着,他伸进裙摆开衩里的那只手还在她的蜜穴上摩擦着,“滋滋”的湿润声从环绕音响里传出来,在黑暗的放映厅里回荡。
就在这时候,我的脑子里“叮”了一声。
那声响不是从耳朵里传进来的,不是从音响里传进来的,是直接出现在我的意识最深处的一个极其清晰的短促音节。
像是有人在我的脑海正中央按下了一个开关,“咔”的一声,一条被切断了两个月的通道重新接通了。
我认得这个感觉。
上次感受到它是在十月份,在姨妈家的客房里,透过笔记本屏幕看着妈妈被小伍操的时候。
心灵感应通话。
那条被五通神在十月二十四号凌晨彻底粉碎的心灵通道。
妈妈成为新五通神之后,她有能力重建它。
而她选择在这个时刻,在被另一个男人舔着胸摸着蜜穴的时刻,把这条通道重新打开。
然后她的声音出现了。
不是从音响里传来的那种带着环境混响的声音,是直接凭空出现在我脑海正中央的、清澈得不掺任何杂质的、嗲到了极致的声音,每一个字都像是贴着我的意识最柔软的内壁吐出来的,温热的,甜腻的,带着她独有的软绵绵的磁性。
“小彬~?”
“妈妈想你了~?你在看妈妈吗~?”
我的整个身体僵了一下。手指攥着裤子布料的力度猛地收紧了,指甲掐进了掌心。心跳从胸腔一路撞到喉咙口,“咚咚咚”地擂着。
“看……看到了。”我在脑海里回答她。心灵通话的规则我记得——不需要开口说话,只需要在意识里“想”出这些字,她就能接收到。
“咯咯咯~?”她的笑声在我脑海里响起来,嗲到骨头都酥了,“妈妈就知道你会来看~?放映厅的画面清楚吗~?妈妈特意让人装了最好的摄像头和音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