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丝绸床单皱成一团,大片大片深浅不一的水渍从床铺中央向四周蔓延,有些地方浸得透湿,绸面贴在床垫上,泛着一层暗沉的湿光。
枕头被挤到床头一角,另一只不知什么时候滚落到了地毯上。
主卧里弥漫着浓烈到化不开的混合气息,妈妈身上名贵香水的幽雅底调早已经和汗水的咸腥味、体液的甜腻味、以及性爱过后那股特有的潮热气息搅缠在一起,黏黏腻腻地挂在空气里,吸一口进去,鼻腔里全是熟女肉香和情欲的残余。
落地窗外的天际线已经透出一条极淡的鱼肚白,京州冬天的黎明来得迟,清冷的微光从窗帘缝隙里挤进来,在主卧的地板上拉出一道狭长的光带,刚好照到散落在床脚地毯上的那只12公分黑色漆皮高跟鞋。
另一只还穿在妈妈的右脚上,鞋跟悬在床沿外面,随着她慵懒地晃动脚踝而一颤一颤地轻摇,漆皮面上映着落地窗透进来的那缕微光,泛出一点冷冽的光泽。
妈妈侧躺在我身边,整个人蜷着一条腿,另一条穿着黑色吊带丝袜的长腿伸直了搭在我的小腿上面,丝袜从脚尖到大腿根都浸透了汗水,原本超薄半透明的黑色尼龙面料现在完全贴死在她丰腴的腿肉上,变成了湿漉漉的第二层皮肤,大腿内侧的嫩肉在湿丝袜的紧裹下泛着一层潮湿的光,蕾丝花边的袜口歪歪斜斜地勒在大腿根部偏上的位置,蕾丝的齿口深深陷进丰腴滚圆的大腿嫩肉里,勒出一圈清晰的红痕,四根吊带里有两根从袜口上脱落了,一根耷拉在大腿侧面,另一根卷成了一小团缎带黏在汗湿的皮肤上。
那件我在衣帽间亲手挑选的黑色爆乳蕾丝长裙,此刻已经被揉搓得不成样子,裙摆从左腿高开衩的位置整个翻卷上来,堆在她的腰胯上,露出底下什么都没穿的丰隆阴阜和两片肥厚的大阴唇。
大阴唇被操得微微红肿外翻,嫣红的穴缝间还挂着几缕粘稠的白浊液体,有些已经干涸了,在穴口周围的粉嫩皮肤上结成淡淡的薄膜,有些还是湿的,顺着臀缝缓缓往下淌,滴在身下已经被浸透的丝绸床单上。
胸口的深V领口已经被扯得歪到一边,黑色蕾丝半罩杯文胸的右侧罩杯被完全拉到了乳房下面,38G的硕大右乳整个裸露在外,饱满滚圆的乳球上布满了深浅不一的红色指印和吻痕,丰腴肥嫩的乳肉在侧躺的姿势下被自身的重量压得微微变形,向床面的方向坠沉下去,乳尖上那颗娇小粉嫩的乳头还挺立着,颜色比平时深了几个色度,涨成了艳丽的深红色,顶端泛着一层湿润的亮光。
左侧的乳房还勉强被半罩杯兜着,但罩杯的上沿已经滑到了乳晕的边缘,粉红色的乳晕大半都露在外头,随着她呼吸的起伏,那一小截乳晕在罩杯的花边蕾丝下面一隐一现。
她脖颈侧面留着好几个暗红色的吻痕,那些是黄志强在电梯里留下的,我在做爱的时候看见了它们,现在又在事后的安静里重新注意到了它们,那些暗红的印记在妈妈粉白细嫩的玉颈上显得刺目又色情,和我留在她胸口的指印、牙印混在一起,分不清哪些是黄志强的,哪些是我的。
妈妈的脸上妆花得一塌糊涂。
深红色的烟熏眼影晕开了大半,和眼角渗出的汗水混在一起,在眼尾拖出两道深浅不一的暗红色痕迹,让她那双原本妩媚摄人的凤目看起来更加迷离慵懒。
正红色的口红早就蹭得到处都是,嘴唇上只剩下不均匀的残红,唇角还有一小块蹭花的痕迹一直延伸到下巴,那是我们深吻的时候蹭上去的。
她半阖着眼,乌黑的大波浪长发散乱地铺在枕头上和床单上,有几缕黏在汗湿的脖颈和锁骨上,有几缕搭在裸露的右乳上面,发丝的末端沾着汗水,贴在乳肉的皮肤上,呼吸的时候跟着微微起伏。
她就这样慵懒地躺了一会儿,戴着黑色丝质长手套的左手搁在我的胸口上,手套的丝面已经被汗水和体液浸得半湿,贴着我的皮肤,触感温热潮黏。
过了好一阵,那只手套的手指头开始有一下没一下地在我胸口上轻轻画圈,指腹隔着湿丝面漫不经心地蹭过我的皮肤,痒酥酥的。
“小彬~”
嗲嗲的一声从旁边飘过来,声音又软又黏,像是被蜂蜜泡过的,尾音还拖着一小截懒洋洋的颤,听得我头皮一阵发麻。
我偏头看过去,妈妈半阖着的凤目里透出一点狡黠的亮光,花了妆的媚脸上挂着餍足的、慵懒的笑意,嘴角那一小块蹭花的口红印让她看起来又风骚又狼狈,偏偏她自己浑然不在意,反而带着一种事后特有的、满足又散漫的娇媚劲儿。
“今天怎么变得这么能干了?嗯?”
她嗲声嗲气地问,手套包裹的食指在我胸口点了点,然后顺着我的胸肌往下滑了一小截,指尖在我肚脐的位置停住了,画了一个小圈。
她的声音软绵绵的,每个字都带着事后的慵懒和餍足,像是一只吃饱了的猫在舔爪子,漫不经心地撩拨着你。
那只穿着漆皮高跟鞋的右脚在床沿外面晃了晃,鞋跟在空气里划出一个小弧度。
“之前不是还哭着鼻子求妈妈慢一点嘛,怎么后面那一阵凶得跟换了个人一样……”
她说着,凤目微微眯起来,花了的眼影让那双媚眼看起来更加幽深,润湿媚红的眼尾上挑着,满满都是调笑的意味。
“是不是被妈妈刺激到了呀~?”
这个问题的答案我们俩都心知肚明。
看着她被别的男人操了三轮,通过心灵通话听着她一边被干一边给我讲故事,然后她回来重新穿上全套装扮,在我面前展示被黄志强操过的湿红蜜穴和渗出的残余精液,扒开蕾丝让我摸她的乳肉……那种嫉妒和兴奋搅在一起的感觉,像一把火从裤裆烧到天灵盖,把我平时那点弱势和拘束全给烧干净了。
最后冲刺的时候我连自己都不认识了,抱着她的蛮腰往上顶,顶得她从游刃有余变成高仰着头浪叫,那种感觉,事后回想起来都觉得不真实。
但现在是贤者模式。那团火已经熄了,脑子里清清爽爽的,只剩下身体上一层薄薄的疲惫和满足。
“妈妈你这不是明知故问嘛。”
我说,语气比平时硬气了不少,带着事后特有的那种理直气壮。
话一出口,妈妈那双花了妆的媚眼就瞪圆了一瞬,然后她“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笑声又嗲又轻,从喉咙里滚出来,像一串细碎的银铃在耳边晃荡。
她撑起半个身子,侧躺变成半趴的姿势,裸露在外的右侧豪乳随着她的动作沉甸甸地晃了一下,饱满的乳球贴着我的手臂蹭过去,汗湿的乳肉滑腻温热,乳尖上那颗深红色的硬挺乳头刮过我的皮肤,带起一阵酥痒。
她凑近了我的脸,花了妆的俏脸离我只有几公分,我能闻到她嘴唇上残留的口红脂粉气混着她自己的呼吸热气,嗲嗲的、暖暖的,带着一点事后的甜腥味。
“哟~”
她拉长了调子,凤目里全是笑意,那种笑意里面夹杂着一股被逗乐了的、带点嘲弄的宠溺劲儿。
“射完了进入贤者模式,说话就硬气了?”
话音落下的瞬间,她戴着丝质手套的右手伸过来,湿黏的丝面贴上了我的右耳,手套包裹的拇指和食指捏住了我的耳垂,不轻不重地拧了一下,然后又往外拉了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