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怕还站那么远?”靳妄笑着问。
温嘉窈仍在犹豫。
上楼梯时,本能地想逃避奶糖,进了门,又本能地想逃避靳妄。
门外走廊忽然传来一阵簌簌声,鳞片游移在地毯上,行迹湿冷黏腻,到门缝前,停住了。
温嘉窈低头看见自己手里的弹力球。她把奶糖的玩具带进来,它才会跟过来。
那股森冷的腥气仿佛已渗透进来,她后背一下从门边弹开,想离门外的蛇远一些。
这使她的脚步不自觉向靳妄走了几步。
男人并不介意她靠近的初衷,只是勾勾手指:“再近点。”
人在极度紧张时,会下意识听话,温嘉窈顺从靠近,乖巧的样子落在男人深沃的眼眸。
她停在离他还有段距离的地方,被捉住手腕拽上前,跌坐在他的腿上,男人精壮有力的腕臂环箍住她的细瘦腰肢。
“站这么远,哥哥怎么亲你?”
靳妄不再装了。
温嘉窈手掌抵在他紧实胸口,那点力气不够看,唇齿吐露出细碎的解释:“靳妄…我只是、来送玩具的。”
她怕他生气,
“这里是庄园,我们不能被发现。”
靳妄敛起眼底淡淡的笑意,但还没生气,反而松开握住她腰肢的手,任她来去:
“好啊,那你出去吧。”
温嘉窈知道,他松手不代表放过,只是笃定她畏惧门外的蟒蛇,不敢出去。
她的悲欢恐惧,全部都在他的掌控中。
温嘉窈咬唇沉吟很久,再仰头看他时,是态度柔软的商量:
“那…亲一下,哥哥就把奶糖关回笼子里好不好?”
靳妄看着她贴在他胸口那点毫无威力的手劲,舌尖顶抵住犬齿,唇角缓缓勾挑,
“哦,原来窈窈深夜上楼,是想让哥哥亲你。”
他没回答,反而故意曲解。
她只好垂下眼,就当默认。
却在温嘉窈下意识闭眼接受他的吻时,靳妄又突然格外地耐心,他没着急亲她,蓝眸扫量她身上绵软严实的长袖长裤:
“既然想被亲,怎么不穿我买的睡衣?”
温嘉窈想到那些布料稀少、只能勉强遮住女性部位的衣裙,自己在上东区别墅里,没少被他逼着穿。
她说出自己的理由:“那些衣服…在庄园里穿不太合适,我怕被人看到……唔…”
靳妄的耐心结束在此刻,唇舌交缠。
他扣住她的纤颈,指尖插进发根,哑声命令她“张嘴”。
双唇相抵,还不等她做出反应,有力的长舌撬开她唇齿,野蛮地径直入侵她口腔,将这一片温柔地搅得不可安宁。
他每次都这样。
呼吸混乱中,温嘉窈正觉得舌根被缠得发酸。
他下一个指令就接踵而来:
“撩起来。”
她只是略微迟疑,下唇就被惩罚性地咬疼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