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
窈窈不要,
那栋楼和烂尾垃圾堆有什么区别?
叫埃德蒙的,果然都是没用的废物。
温嘉窈随口回答:“我在忙。”
意识到靳妄久久没有回话,她后知后觉抬眼,看到他那双蓝眼睛正直直地盯着自己。
她心下一惊,差点忘了,敷衍对靳妄来说,比顶撞更难以忍受。
男人冰蓝眼底蠕动着刺痛与怨毒,像对儿棺材里挖出的宝石,鬼气森然地凝视着她。
漂亮五官的凌厉感在怨气中更为突出,满是被冷落的委屈和病态执念。
她毫不怀疑,他下一秒就会说出“你居然敢这样对我”。
“但是!”她急忙抢先补救道,“我知道你总会出现在这里,出现在我身边。所以我才总是能安心做自己的事。”
靳妄眉眼里的阴沉稍微驱散一些,没有发作。
警报解除,温嘉窈暗自松了口气,赶紧低头接着干活,还不忘安抚:“等我忙完这些,就可以陪你一会儿。”
“我要你陪我做……”作业。
靳妄话没说完,帮忙拎起分拣台上的衣物时,抖散出一封纹样浪漫的告白信。
封面写着:tojiayao
他不用想就知道,是刚才那条臭虫的残留物。
靳妄眼尾不自然地抽跳起来,一手连衣服带信纸抓攥起来,狠力甩进旁边的滚筒洗衣机,摔上门的同时咒骂了句“fu*kyou”(操)。
温嘉窈被惊动,迟疑地走过来。
他说……做什么?法谁?
看着靳妄突然又开始神情不妙的侧脸,她小心翼翼地开口:
“youtdothishere。”(你不能在这里做这个。)
靳妄盯着亮灯的洗衣机,还在烦躁,看到滚筒盖反光中她难为情的表情,他扭头问:
“tdowhat?”(不能做什么?)
温嘉窈磕磕绊绊,音量小下去:“t…fu*kme。”
“……?”靳妄被她气笑了。
他犹自醋到发疯,她还在状况外。
他抬手钳住她脸颊纠结的软肉,盯着看了好半天,最终,声色半点无奈:
“youwin。”(真是被你打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