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非她不想去,只是如今刚换帝,明荷忙于教导幼帝,她三番四次进宫都没找到人。
心想干脆就缓些日子再进宫得了。
一瞬怔愣后,夏稚随即大方承认:“嗯。”
“我前些日子进宫时,撞见那摄政王的随从在与户部尚书悄悄议事,你知道他们在谈论什么吗?”
“谢嘉悦,你还是不是个郡主,居然窝墙角,偷听别人说话。”
“?”
“这不重要。重要的是那随从在让户部将镇国军近年来的所有开支都整理好。”
夏稚听得一头雾水:“所以呢?”
谢嘉悦叹了口气:“说明这摄政王就是要大查镇国军啊。若是没问题,为何要查?这背后一定有鬼,说不定就是摄政王觉得你父亲有问题。”
一旁的虞寒默默听着,心想,等今夜弈满来了,他要让弈满告诉封寂再加环皇城跑二十圈。
“谢嘉悦,我真是对你没话说了。”夏稚对此人着实是无语至极。
谢嘉悦倒是不恼,因为她记起了更有趣的。
“还有,听说你要和那摄政王成亲了?”
“哪壶不开提哪壶。”
谢嘉悦眼波流转,目光轻移,最后落在一直立在夏稚身旁的虞寒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意味深长开口:“那这位是。。。”
刹那间,夏稚觉得机会摆在了自己面前。
她顿时挽住他的胳膊,头靠着肩,故作亲昵地说:
“就是你看到的这样,这位是我情夫。”
关于这称呼,话本子看多了就是这样,脑中想到什么就逮出来用了,管它合不合适,只要意思到位了就行。
嗯。。。
虞寒在心里默默数着这短短两日他的“身份”。
他可以是男宠,可以是侍卫,可以是乞丐,可以是小情郎,现在也可以是情夫。
第一个听着太过随意,他难道只能做她无聊时的消遣之物么?
第二个听着太严肃,但也是唯一一个能见人的身份了。
第三个听着太寒酸。
第四个听着又太不正经,似过家家般。
但第五个就与前四个有所不同了。
这二字,听着便带着几分见不得光的暧昧,几分纠缠不清的意味。
像是她已经把他纳入某个范畴,却又不能光明正大地宣之于口。
比前四个都要好。
他低头,唇角轻轻弯了弯。
随她吧。
反正不管她说什么,他都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