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文锋将胳膊分开条缝,见照片上的男人攥住了崔子贺的手腕,蹙着眉问:“怎么了?为什么打架?”
崔子贺挣动了一下,像是想把手抽出来。但他既没能抽出来,也没有挣动第二下,就着这个姿势,瞪了李文锋许久,才慢慢卸掉了力气,任由男人把他拉了起来。
刚站起来,楚序又问了一遍:“干什么打架?”
“我们走吧。”崔子贺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只小声地说,“头好晕啊,想回家。”
这一招有奇效,楚序果然没有再追问。崔子贺带着满身的酒气,站不稳似的往他身上靠,他便顺手扶住崔子贺的后腰,走到地下车库,把人塞进了后座。
正要关门,崔子贺拉住了他的衣摆:“找个代驾吧。”
“为什么?”
“不想一个人坐在后面。好难受。”
“不是说只喝了一点点吗。”
“嫂子一直没来啊,我等了好久。”
楚序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只能拿出手机叫了代驾。等待的期间,他也坐进后座,关上门,打开窗,问:“想吐吗?”
崔子贺摇了摇头,朝他靠过去,眉头紧紧蹙着,把脸贴在他的肩上。
他的脸颊热度奇高,透过衣服都能清晰地感受到。楚序以为他发烧了,便拿手贴了贴他的额头。额头倒是凉的。
崔子贺嘟囔:“好热。”
楚序关了窗,打开空调,又问:“这些是你什么朋友?”
崔子贺:“狐朋狗友。”
“……”楚序叹了口气,“你以后还是不要和他们来这种不正经的地方吧。”
崔子贺轻哼一声,不知道是答应了还是不想应。
代驾很快赶到,把他们载回了小区楼下。
崔子贺在车上睡了会儿,下车后反而变得更迷糊了。他从公馆出来时还能好好走路,这会儿几乎整个人都软倒在楚序背上,像一只人形火炉,把楚序也烤得浑身发热。
好不容易把人弄回家,放在床上,楚序松了口气,擦掉额头上的汗水,打算弄点东西给他醒醒酒:“我出去——”
不料,才转过身,一只手就忽然从身后拽住了他的衣服,随后天旋地转,他被一股大力掀倒在了床上,“——咳!”
下一刻,崔子贺高大的身躯就压了下来。
瞬间,混杂着酒精味、香水味以及崔子贺本人味道的浓烈气息像浪一样打来,涌入鼻腔。楚序反应不及,被崔子贺按着又亲又舔,直到湿热的舌尖开始撬他的唇缝,他才想起来推人:“崔子——”
崔子贺趁着他开口的时机,舌头钻了进去。
后半截话被活生生顶回了喉口,楚序闷哼一声,感觉对方急不可耐地在自己口腔内翻搅,勾着他的舌头吮吸。
他猛地扭开头,涎水从嘴角一路拖到耳边,急促地喘息着,又伸手去推崔子贺:“崔子贺!”
天天宅在家的人为什么还能有这么结实的肌肉?力气也大得过分。楚序没能把崔子贺推开,反而被他捉住了手,按在腰侧,另一只手屈起,手肘支在楚序脸边,形成一种环抱的姿势,又低头去找他的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