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块刻著“隱泉”的木牌也焕然一新,字跡清晰。
他们踏出村口,沿著老汉所指的小径前行。
小径两旁果然是茂密的树林,鸟语花香,与之前记忆中的荒芜绝壁截然不同。
然而,在走向村外时,前方的景物开始变得模糊、扭曲,如同隔了一层晃动的水波。
“不对劲!”
大周猛地停下脚步。
下一刻,周围的树林景象如同褪色的水墨画般消散,阳光、鸟鸣、草木之气瞬间消失。
他们赫然发现,自己竟然又站在了隱泉村的村口!
那棵茂盛的大槐树,那几个下棋的老人,甚至他们迈出村口的脚步,仿佛都未曾移动过!
下棋的老人中的一个抬起头,依旧是那副憨厚的笑容:“几位客人,怎么又回来了?是落了东西吗?”
老陈和大周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无比。
大周甚至忍不住回头看了看他们刚刚走过的,此刻依旧存在的小径,喉咙滚动了一下,低吼道:“鬼打墙!他娘的绝对是鬼打墙!”
白铭没有理会那老人的话,转身再次走入村中:“继续探。”
接下来的时间,他们尝试了各种方法。
沿著村庄边缘走,试图绕过村子。
选择不同的方向强行突破。
甚至爬上较高的屋顶来个超长的立定跳远————
但无论他们怎么做,最终都会在某个不经意的瞬间,发现周遭景物晃动,然后便回到了村子的中心区域,或者直接回到村口。
这个村庄就像一个无形的牢笼,將他们牢牢困在其中。
村民们始终態度如常,见到他们反覆出现,也只是投来友善而略带疑惑的目光,仿佛他们只是在村子里散步徘徊。
有热情的村民甚至邀请他们去家里喝茶吃饭,都被老陈谨慎地婉拒了。
接著,眾人又试著向其他村民打听消息。
他们拦住一个扛著锄头准备下地的汉子,询问村中可曾发生过什么怪事。
又向几个在屋檐下纳鞋底的妇人打听村里的古老传说。
然而所有村民的回答都如出一辙。
村子一直很太平,没什么特別的事,也没什么古怪的地方。
每当老陈试图追问细节,村民们要么笑著岔开话题,要么就低头忙自己的活计,对他们的问话充耳不闻。
情急之下,老陈佯装发怒揪住一个村民的衣领,大周也配合著亮出兵刃。
走鏢之人本就不是什么善男信女,必要时也会用些非常手段。
然而就在他们试图威逼的瞬间,周遭景象骤然模糊,待清晰时,他们又回到了询问前的状態,那村民依旧笑容和善地从他们身边走过,仿佛什么都不曾发生。
在一次次的尝试和回到原点后,四人再次聚集到了村中央那口古井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