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陈也注意到了,在后面焦急地喊道,也立马拖著鏢车跟上去,现在无论如何他都不想离白铭太远。
白铭走到乱石堆前,那些呜咽声瞬间变得尖锐起来,仿佛有无数无形的针在刺向他的精神。
然而,这次他却没有做任何精神上的抵挡,只是静静地走到乱石堆上然后—
抬起脚,猛地踩了下去!
砰——!
一声闷响,堆砌石碓的石块应声而碎,化为齏粉!
呜——!
风泣声陡然拔高,变得悽厉无比,仿佛受到了重创。
围绕乱石堆的风旋瞬间溃散,但与此同时,倖存的,还没有崩溃的石块迅速振盪起来,似乎又有无形的风在匯聚。
不!
不仅是风,石头也在聚合,仿佛要恢復原状。
“白公子!不能硬来!”
老陈看得心惊肉跳,虽然白铭一脚碎石的力道让他骇然,但他更担心违背规则:“形成风泣彼此气息相连,毁掉一块会激怒其他,引来更强烈的反扑!需要用老铜钱,或者五色绳!
他也不知道白铭有没有办法弄到这两样东西。
但按照之前的经验,白铭无论如何总有办法。
或者能够找到类似的代替品。
白铭动作一顿。
老铜钱?五色绳?
都说了他没有!
就在这时,那几块未被破坏的石块表面,开始渗出粘稠的,如同黑色油脂般的液体,散发著令人作呕的腥臭。
液体迅速蔓延,所过之处,地上的杂草瞬间枯萎发黑。更令人毛骨悚然的是,液体中似乎有无数张痛苦扭曲的人脸在哀嚎。
老陈的声音再次传来:“是石怨脓”!沾身即烂,蚀骨吸髓!快退!该死!这些邪祟怎么会混在一起!”
“不过,这玩意很好对付,用火,用生石灰就行,我这里有火。”
说著,老陈就要拿出火把。
与此同时,黑色液体如同有生命般,朝著白铭脚下涌来,速度极快。
白铭眼神一冷。
不能触碰?
换做先前自己还会躲避,再远远地用火进行还击,但是现在——
眼看那“石怨脓”已经蔓延到白铭不足十步的地方。
突然它的速度再次加快,如同一条黑色的毒蛇,猛地躥起,朝著白铭!
那扑击的姿態,像是一张散发著死亡气息的黑色渔网,要將白铭兜头盖住。
老陈几乎要闭上眼睛,他仿佛已经看到了白铭被那污秽之物包裹,皮肉消融的惨状。
他搞不懂白铭明明有著很轻易的解决办法,並不像风泣那么难办,为什么白铭完全不撤退,完全不理会。
明明以白铭的速度,在听到他的话语的时候,就可以及时避开,而不像现在一样待在原地。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难道他之前想的没有错?
白铭实际上已经受到了某种诡异的影响,失去了正常的理智?
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