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还未等苏墨开口,便转身一溜烟跑出房去,口中疾呼:“醒了醒了,何叔!那小哥醒了!”
一会儿之后,脚步声起,有好几个人涌进屋內。
最前头的是个糙脸大汉,身材高大,但面色却颇为和善,对著苏墨微笑一点头。
“嘿,老张头,你这药方还真挺灵的哈!”
有人过来探了一眼,口中嘖嘖称奇。
“那是自然,是仙府中仙人传的药方,能不灵么?”
“嘿,什么仙人!东街癩子家的小儿子,小时候我还见过他穿开襠裤呢!”
“那是人家有出息,入了仙门,你以为跟你家儿子似的,地都种不明白……”
“嘿你今儿是——”
两人刚要吵起来,就被那个糙脸大汉打断:“莫扰病人清净!”
那两人顿时安静下来。
“某家姓何,何振川,跟这几位是出山送货的,不知小兄弟如何称呼?”
自称姓何的汉子拉了一张椅子坐到床前。
苏墨一一看过眾人,虽不知他们身份,但明白自己这条命是对方救的,於是有些艰难的点了点头道:“我姓苏,苏墨,多谢各位相救。”
无论是时代的变化还是年龄的转变,他对目前这个身份都还有些不太適应,与人交流比较生硬。
好在对方並不在意,只是宽厚的笑了笑:“都是山中人,苏小兄弟哪里的话。”
山中人?
苏墨眉头微微皱起,有些不太明白对方意思。
何振川没有察觉到这点细微的表情变化,只是自顾自继续道:“不知小兄弟何时出的山,所为何事?”
隨即他又皱眉道:“不对啊,我看你年纪不过十四五岁,怎会让你一人出来?”
完全听不懂对方在说什么,苏墨知道这其中一定是有些误会,正要开口,脑海中却突然有道闪光划过——
山?
“玉琼山?”
他下意识开口,想起了在玉牌上看到的小字,之前自己在半梦半醒间,似乎也听过眼前几人提到这个地名。
“那自然是玉琼山,小哥放心,我们不是要害你的歹人。”
塌鼻樑探过头来插话道。
似是怕他不信,何振川从自己腰间摸出一块玉牌递了过来。
这是……母亲的遗物?
苏墨心中一惊,赶忙摸向自己胸口。
咦?
他有些困惑的將贴身玉牌摸了出来,跟眼前的另一块对比。
两件东西外形竟然一模一样。
“这下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