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冠对三人点了点头,然后又望了一眼人群。
“呵,人倒来的不少。”
她嗓音动人,但语气却显得淡漠疏离。
“贫道苏景秋,为碧落峰首座,今日授法,所讲乃是阴阳五行之道,凡所修传承不属此道者,大可离去,莫要误了自家时光。”
她淡然开口,可底下人群却都是不为所动。
这眾多弟子,大多是听了自家学师、师尊亦或者山中长辈指点才来的,又怎肯轻易离去?
至於剩下少部分纯粹凑热闹的。
来都来了……
只有苍松院几人面色古怪,纷纷转头看向苏墨。
五行之道,姓苏的道爷?
这传闻听的久了,今日一见,他们立刻就想起了苏墨身上的那份“机缘”。
就连苏墨自己也有些神色不太自然。
莫非这就是学师所说的那位道爷?
可这种事情,人家做长辈的没有开口,苏墨也只好当做不知,只专心候听讲法便是了。
见底下无人动弹,那位女冠倒也不以为意,只是面色淡然道:“既然如此,就不耽误时间了,这便开始讲法。”
眾人闻言,都是面色一肃,提起十二分的精神,专注法坛之上。
“我內丹一道,无论南北,皆以五行入道;
“五行者,木、火、土、金、水也,在人为五臟……”
那位女冠毫不拖泥带水,直接开口阐述五行之道。
初讲之时,不过粗浅道理,为《论五行》中选段而已,眾人都早已熟知,听来自是平平无奇。
可三两句之后,话锋却陡然一变,跳出道藏所限,讲述起了五行入道之法,虽依旧不脱离筑基范畴,可眾人却越听越觉艰深玄奥,不由皱眉苦思。
可还未等想明白前一句,只不过一个恍神间,这山上竟有半数弟子已然跟不上了。
再过几息,又是三五句后,便是再也听不懂了。
苏墨神色专注,比之先前与郑大勇交手之时有过之而无不及。
在五行之道上,一境弟子不好说,但在青云峰外院里,他敢毫不客气的自詡个“第一”。
以往修行过程中,他也极少有什么疑难,所有修行法门几乎都是一看就会,一会就精,即便遇上关隘,只消稍一点拨,便也就通了。
可即便如此,他今日粗听这筑基阶段的五行之法,竟也觉得颇为吃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