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墨一指点出,场上冤魂骤然消散。
先前的一幕宛若是一场幻觉。
这……
有鬼……有鬼!
瘦猴心中大骇,慌乱摇动小幡,却再也无法催发。
苏墨散去手上印诀,心中渐渐升起疑惑来:这几人真是一境的?
那个肉球就不说了,在术法上的理解一塌糊涂。
他实在想不通,为何要让这么一个对咒诀一窍不通的人在旁以术法策应?
可看了看另外两个人。
苏墨暗中摇头。
相比起肉球的术法,这两人的功法更差。
他用肉眼就能看出来,这两人运功时不仅真元运转有差,就连外功招式也生硬无比。
而且这还並不是因为功法法门不行,单纯就是练的不到位。
当然,那位白衣公子也没有好到哪里去,甚至可以说还不如另外三人。
之所以能支撑到现在,只不过全靠两件法器而已!
这实在不是苏墨眼光高。
以这几人的水平,若是放到云闕院里,只怕是月月要在鉴考司的考评中垫底的了。
且不是寻常的垫底,而是距离其他人十万八千里的那种垫底。
这样子的水平也敢出来闯荡江湖?
他们哪儿来的自信?
苏墨的目光渐渐变得怪异起来,他想到了一种可能:
莫非……
山外的小门派世家与散修们,该不会都是这种水平吧?
那自己刚刚小心翼翼斗智斗勇了半天,究竟是为了什么?
苏墨脸色微红,不禁有些羞恼了起来。
他挥手撤去隱遁术,从榕树枝头一跃而下。
“乙木生发,缠!”
正当场中对峙的几人还在惊疑不定之时,一个清脆的声音突然打破了沉寂。
眾人循声望去,却见场中竟不知何时多了一位身著云纹紫袍的年轻道人!
可还未等他们做出反应,只见地上的杂草灌木骤然间抽枝散叶,钻出了根根藤蔓,如同绳索一般在地上游走。
“什么东——!”
肉球大惊。
作为术法大家,他从未见过这等法咒!
这紫袍道士究竟何人?
他怎么不掐诀?
他怎么不念咒?
他怎么只念几个字就能施术?
可话音未落,他双足就已被一根藤蔓缠住,眨眼间拖出去老远,与另外两名同伴被困缚到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