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位无需担忧,苏师弟是玉琼山的道友!”
云乘风见状忙笑著解释。
那三人闻言稍稍放鬆,脸上露出些许尷尬不自然的表情来,勉强拱手向著苏墨行了一礼。
见误会消除,云乘风又转头给苏墨介绍道:“这是紫烟岛上的江林江师弟、
杜採石杜师弟,还有这位余青梅余师弟。”
他话音刚落,还未等寒暄,隨即就皱起了眉头来:“怎的就你们三人,其他人呢?”
为首那个叫做江林的道士脸上顿时现出一丝颓然之色:“程师兄他们————
都————”
姓余的女冠红著双眼哽咽道:“我们刚进入那片石林,就被一群不知哪里来的魔头给包围,敌手人多,实力强横,不少师兄弟都————都————”
说到这里,她泪水滚落,再也说不下去了。
“那你们又是如何逃出来的,那些魔头去了哪里?”
云乘风铁青著脸。
他刚经歷过生死,此时又听闻紫烟派十余名弟子仅剩面前三人,不由感到一阵无力,同时心中恨透了那些魔头,只想亲手將他们除之而后快。
“是一名剑修。”
那个叫做杜採石的弟子脸上露出一丝怪异的表情来。
“我们当时已然落入下风,即將尽数丧命於魔头手上,可场上却突然来了一位剑修,御使一柄通体银白的飞剑,下手狠辣无比,一剑一人,杀人如同砍瓜切菜一般,几息之间就將眾人杀了个乾净。”
李浦闻言皱眉道:“是那剑修救了你们?他又去了何处?”
“救?”
江林寒声道:“他出手恐怕只是因我们挡了路罢了,那人不仅杀魔头,就连我们的人也杀,完全不分彼此,程师兄就是死於那名剑修之手,他的玄镜法器根本挡不住对方一剑,那柄飞剑好生厉害!
“我们三人当时因为负伤倒在一旁,却是走运逃过一劫,那人甚至连停下来瞧上一眼的兴致也无,杀完人后当即就走,丝毫不做停留。”
不分正邪,挡路就杀?
苏墨皱眉,想起一事来。
他將前几日在碧澜屿商行中的见闻告知眾人。
齐雨蕉阴沉著脸:“如此看来,那名剑修是专为本次火焰岛现世而来————
“此人如此急切,当是为了赶去那座仙府,莫非是其中有什么重要之物?”
苏墨摇头:“与我等无关,先寻出路,对手厉害,能避则避,即便是要寻仇,万事也等出去再说。”
齐雨蕉点头道:“说的在理,等出去之后再稟告谷中。”
几人商定,当即不做停留,继续往山上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