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在他们面前,居然有一位同为一境的修真说自己新创了一枚法印。
而且对方还是一位內丹道修士!
任谁听了这话都不由心生怀疑。
但这些苏墨却是不懂。
他知晓法印厉害,却不知道创一枚法印代表著什么。
师尊没交代过这些。
师尊只告诉他这个简单,那个容易,这个三天学会,那个五天修成,这个隨便讲讲就懂,那个自己琢磨便是。
似乎修炼上就没什么难事。
苏墨也大概知道自己在修行上应该是有些天赋的,但究竟有多少天赋却不是很清楚。
反正师尊是没怎么夸过。
听得比较多的是:嗯,还行,比为师当年快上一些。
偶尔也能听到:怎么回事,比为师当年修行还慢上一些,你自去领罚。
天赋还行,但也不是特別高。
这是苏墨对自我的认知。
故此他这会儿看到几人神情,顿时便有些不太理解。
他挠了挠头,觉得可能是自己语气有些武断了,於是又解释道:“兴许也非是我新创,此印可能早已有之,不过我先前未曾见过,近段时日自我观想功法才有所得。”
古往今来不知多少修真,创了不知多少法,也许自己这一道法印早有前人领悟过,实在算不得“新”创。
自我观想所得?
那这跟新创有什么分別?
这话说的明明白白,非是“学”,而是“创”。
云乘风等人听在耳中,一时之间倒也並非感到震撼,而是一种不可理喻。
无法理解。
竟是因此而没有惊讶质疑,反倒有些麻木起来。
“咳咳。”
齐雨蕉再次乾咳两声,语带期盼著问道:“不知苏师弟所创是什么法印?”
他修行至今,对各种法印精通自然是万万谈不上,可起码见识过不少,若对方回答的是世间已有之印,那或许自己曾听闻过也未可知。
苏墨答道:“我將之称为【乾阳印】,乃是前段时间日日观摩大日初升、晨曦破晓,又结合自身所修功法,两相印证之后有所感悟,这才领悟出这一枚法印。”
说到这里,他脸上露出一丝惭愧之色,又有些不好意思道:“说是法印,实则也是叫几位道兄见笑了,其实也只不过是领悟了一些粗浅法意,所观想的真意也尚模糊不清,仅能简单施展罢了,其实还远远称不上【印】。”
【乾阳印】?
没听说过!
齐雨蕉闻言皱眉。
不过从苏墨的描述来看,“大日初升”、“晨曦破晓”————
倒是与自己所修的【昴日星官印】有所类同。
不过即便对方是內丹道修真,好歹也是玉琼山出身,总不至於连各大星宿的法印也识不得吧?
“別说那许多,快,施展来我看看!”
一旁的云乘风却是早已等之不及,连声催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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