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传了一圈,又回到苏墨手上。
“不知苏师弟可有用以收纳之物?”
齐雨蕉突然皱眉道。
苏墨不答,只是將嘴一张,把那缕真火之灵送入口中。
真灵沿著经脉被运转九曲府內。
他如今喉窍未开,宫府未辟,法器倒是无法收入內景。
可这真灵本是无形之物,苏墨又是阴阳两大真火炼成,这天底下凡是火属,基本可以说是百无禁忌了。
齐雨蕉见状忍不住张了张嘴,最后还是什么也没说。
几人稍作整顿,再次前行。
苏墨也没有急著修炼真火,身处险境,实在不是適合修炼的时候,而且这三昧真火也不是一时三刻能炼成的,不可在此平白耽搁功夫。
“不知苏师弟修炼的赤金真火是何属阳火?”
齐雨蕉对苏墨所施展的火法很感兴趣,只觉其中所蕴含的阳火真意与自己所炼真火系出同源,却似乎更加精纯。
“是太阳真火。”
苏墨坦然道。
果然!
齐雨蕉对此本就有几分猜测。
太阳真火,乃是世间至阳之火。
虽说也並非无法修炼,但所能炼成者无一不是天资卓绝之辈,即便如此,也须得花费多年功夫。
可眼前这位玉琼山的小师弟才多大年纪,修道又有多少岁月?
晏青清修行五载,苏墨还要唤她一声“师兄”,那想来修行至多也不过三四年而已。
这般修行进益属实令人惊嘆。
不过一想到对方连【乾阳印】都能自创,区区太阳真火倒也算不得什么了。
念及至此,齐雨蕉不由摇头嘆道:“为兄当年修习昴日星官法印之时,也曾参悟过太阳真意,却始终不得其法,故此只能退而求其次,改炼成了昴宿真火,却不料苏师弟你天资却是胜过我许多,竟然炼成了这等至阳之火。”
苏墨闻言笑道:“师弟我炼成这太阳真火,却也是侥倖得的机缘。”
他说著,將自己如何见识【朝曦真水】,又如何將之炼化灵符,参悟真意的事情一一道来。
可齐雨蕉却是越听越是心惊。
他还会符法?
印法、术法、火法,无一不是精通,这会儿又冒出来个符法,他该不是还会炼器吧?
齐雨蕉只觉这位小师弟在修行一道上实在是出人意表。
可惜啊!
如此天纵之资,竟不是出自我空桑谷!
玉琼山出了这等人物,想来之后的数百年里,是定然要名扬天下的了。
他不由心中感嘆。
莫名的,又想起了另一桩传闻中的旧事,面上表情不由就有些古怪起来。
“苏师弟,不知你师承玉琼山哪一脉的法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