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芝溯脱下的肉。色内。衣拧在手里,有种很神奇的触感,外侧贴着一层当时很流行的蕾丝薄纱,有点硬,又格外软。
明斐还是没把自己劝好。不过她能确定自己不会表现出来。
晾好衣服,饭菜已在桌上摆放整齐。傅芝溯正拿着一个看起来像橙子的水果,用刀拦腰切开,将汁水挤进蜂蜜水里。
小松鼠很久没咬开,痛下决心准备要放弃的坚果被人敲开了。明斐挤到傅芝溯身边,“姐姐,你在做什么?”
“蜂蜜柚子水。”傅芝溯抿起嘴唇,五官跟着手一起用力,“炒完菜发现蜂蜜水凉了,正好店里同事给我一个葡萄柚,我试试能不能做一杯简易版的。现在这个还挺火的,每个奶茶店都卖。喝过吗?”
明斐摇头,拿起剩下半颗葡萄柚仔细端详:“这就是葡萄柚啊,看起来像个迷你柚子。”
“听说很酸。维C含量很高。”
说着,傅芝溯在杯子里搅搅,让果汁和蜂蜜充分融合,递给明斐:“试试。”
明斐尝一口。
“好喝!”
又催傅芝溯,“姐姐你也喝一下。”
傅芝溯尝完,拿出两只新杯子,平均分成三杯,然后叫林红来吃饭。
她去叫林红的时间,明斐抓起剩下的半只葡萄柚,直接尝了一口原汁原味的。
下一秒,脸皱成苦瓜。
“姐姐,这个真的好酸啊。你尝尝。”
举着葡萄柚,留有她牙印的那边对着傅芝溯。
傅芝溯低头,避开明斐咬过的地方,在另一边轻轻咬了一小口。马上也像被果汁打了一样,倒吸凉气,“好酸。”
顺手递给林红,“妈,你也尝一下?”
林红摇头:“你们都说酸,我可不吃。再把牙酸掉了。”
吃饭吃到一半,林红开始轻微犯病,非要把给她的那杯蜂蜜柚子拿给傅兴豪喝。每当这种时候,明斐就会格外的无力和烦躁,希望世界上所有的声音全部消失,希望林红嘴里再也不出现“傅兴豪”三个字,甚至想大声责怪林红,为什么只记得那个和她相处没几年的孩子,想用尽全世界最恶毒的话语去诅咒这对母子。
可心里又一直有个声音告诉她,那是妈妈,妈妈病了,妈妈很可怜,妈妈之前对她也很好。
傅芝溯已轻车熟路的安抚林红,哄她去床上躺好睡觉。明斐为那一闪而过的恶毒念头自责,默默找好药片和水拿给傅芝溯,但不愿意自己端去给林红。
安顿好林红,明斐和傅芝溯挤在小小的沙发上看电视。傅芝溯拿了个盆准备边看电视边洗衣服,去了卫生间一趟,空手出来,“小斐,不要帮我洗衣服。你平时上学已经很忙了,放假了就好好休息。”
明斐盯着电视,用余光去看傅芝溯:“就几件,顺手洗了。姐姐,广告完了,来看下一集。”
明天要返校,假期最后一晚的时间就显得尤其珍贵。明斐绞尽脑汁扒拉着话题,想和傅芝溯多聊点天,不知道为什么,在傅芝溯面前,她的倾诉欲会变得特别强。平时在学校不说话,好像是为了攒着带回家送给傅芝溯。
明斐特意选了一件在班里比较“轰动”的事当开场。
“姐姐,我们班有人早恋被请家长了。”
“谁呀?”没太吃惊。这个年纪早恋不算是稀罕事。
“是我们班的班长和学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