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次的时候——她已经快要失去意识了——她的身体在他每一次的冲击中都像是被海浪拍打的小船一样微微晃动——她的手已经抓不住他的肩膀了——她的手只能无力地搭在他的前臂上——她在那道持续了不知道多久的、像是永远不会结束的第四次冲击中——她在即将抵达又一次顶峰的边缘——她用那沙哑到几乎只剩下气音的声音——说出了今晚的最后一句话。
“……下次……还要……”
然后她在抵达顶峰的那一道痉挛中——彻底地——瘫软在了他的怀里。
卡希尔用那条已经半湿的浴巾把她整个人裹了起来——她的身体在那条白色的浴巾中蜷缩成小小的一团——像是一只被淋湿后又耗尽体力的红色小动物。
湿透的红发贴在裹着浴巾的肩头,睫毛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珠,嘴角带着一道恍惚的、满足的、连在梦里都不会消失的笑意。
他把她抱回她房间门口的时候——她在他怀里迷迷糊糊地嘟囔了一句——声音小到几乎听不见。
“……下次……换那个金毛奶牛不在的时候……我一个人……独占你……”
她说完那句话之后——在他的臂弯里蹭了蹭——找了一个更舒服的位置——然后就沉沉地睡了过去。
第二天早上。
小艾发现了一件事情——露比看卡希尔的眼神发生了一种可疑的变化。
让人感觉从“想要调戏他”变成了“已经得手过了并且还想再来一次”的、带着一种更加明显的占有欲的目光。
而露比发现了一件让她无比开心的事情——当她当着艾莉西亚的面——故意拍了拍卡希尔的臀部——然后在艾莉西亚气鼓鼓的眼神中朝她吐舌头——再看着卡希尔在那套宽松的冒险者长裤下被撩起来,却只能假装无事发生然后局促地侧过身遮掩、而那道鼓起却因为那根东西庞大的尺寸怎么遮都遮不住的时候——露比感到了一种由衷的成就感。
“……啧啧啧——大只佬就是大只佬——连那个都好大一包——”
“——露比——你不要盯着那里看——!”
“——我没有盯着看——我只是在欣赏——欣赏和盯着看是不一样的——!”
小艾涨红了脸——她不知道自己是因为露比的行径太不要脸而生气——还是因为自己也不小心看到了那道怎么都遮不住的轮廓而心头一颤——她猛地转过身去,朝着旅馆的方向走去。
“——我去冥想室修炼了——!”
露比看着她气鼓鼓走掉的背影——嘴角浮现出一道满意的笑容——她转过头,朝着卡希尔眨了眨眼——
“——你女儿走了哦——要不要趁她不在——”
“……不行。”
“——我还没说我要干嘛呢——!”
“不管你要干嘛——都不行。”
“——哼——小气——!”
但那天晚上——当小艾在冥想室修炼到深夜才回来的时候——她发现露比的房间门是空的。
她站在走廊里警惕的沉默了片刻——然后她快步走到卡希尔的房间门口——把耳朵贴在门上听了听——什么声音都没有。
她听了好一会儿,才舒了一口气,转身走回了自己的房间。
房门在她身后关上——发出一声比平时稍重一点的声响。
而在卡希尔的房间里——露比正骑在他身上——一只手用力捂着自己的嘴——另一只手撑在他那宽阔的胸肌上——她在被消音魔法笼罩的寂静中——无声地、剧烈地——颤抖着到达了顶峰。
她在那道无声的痉挛中——低下头——用嘴唇贴着他的耳廓——用只有两个人才能听到的、极致的气音——说了一句话。
“……你女儿好像听到了哦——真刺激——再来一次——。”
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落在她那张带着狡黠和满足笑意的脸上——像是一只成功偷到了鱼的、心满意足的红毛小野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