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穿着一身深蓝色的连体泳衣——那种标准的、在裁缝铺里买到的冒险者女性专用的温泉泳衣——领口开得不算低,裙摆刚到腿根——她双手抱在胸前,表情在弥漫的蒸汽中显得格外凝重。
她的目光扫过池中的众人——看到艾莉西亚靠在池边脸红红地看着卡希尔的方向,看到希尔芙坐在对面目光若有若无地飘向她爸的方向,看到露比整个人挂在她爸身上像是长在他胸口的一块红色寄生物——她的脸色更加凝重了。
她沿着池边的台阶走下水——先把没穿衣服的露比从卡希尔身上扯下来,再把女孩子们聚在卡希尔的对角——她坐在卡希尔和其他人之间,背对着卡希尔,温泉水没过她的肩膀,只露出一个脑袋和一双写满了“我会盯着你们”的眼睛。
千草是最后一位出场的。
她从汤池入口处的木门后面走出来的时候,手里端着一个托盘——托盘上放着几杯温好的、在灯光下泛着琥珀色光泽的果酒。
她已经脱掉了那件墨绿色的和服——身上只围了一条白色的浴巾,在胸口处打了一个结,露出大片雪白的肩颈和锁骨——以及那道即使被浴巾也完全无法完全藏住的、在浴巾上方依然堆叠出一道深深的白色沟壑的巨乳轮廓。
她沿着池边蹲下来,把托盘放在水边的石板上——然后她抬起头,目光越过弥漫的蒸汽,落在卡希尔的方向。
她的嘴角带着那道从容的、像是这一切都在她计划之中的微笑。
“——果酒——我自家酿的——用的是灰烬镇火山脚下特产的赤焰果——后劲有点大——但配温泉正合适——各位要试试吗?”
露比第一个伸手。“要——!!”
小艾没有接果酒。
她依然靠在水那个角落,双手抱在胸前——但她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卡希尔身边那道范围——像是一只警戒中的小牧羊犬,时刻准备着扑向任何试图靠近她父亲的可疑生物。
温泉蒸汽在夜色中缓缓升腾着。一场无声的混战,才刚刚拉开序幕。
小艾的防守确实很严密——至少看起来是这样。
她坐在卡希尔和那些女性队友之间那道无形的防线中心——她不让露比靠得太近,每当露比试图游到卡希尔旁边的时候,小艾就会用一种“我看到了哦”的目光盯住她——露比被她盯得没办法,只好鼓着腮帮子暂时撤退。
她也不让艾莉西亚有太多和卡希尔交谈的机会——每当艾莉西亚红着脸开口说“卡希尔先生今天辛苦了”的时候,小艾就会接话:“对啊他今天擦了一下午的剑——确实很辛苦——所以他应该好好放松一下——不要被太多人打扰——”
艾莉西亚被她堵得说不出话来,只能低头玩水。
但小艾只有一个人。而她们——有四个人。
第一轮行动在所有人都没有意识到的时候已经开始了。
千草是第一个采取行动的——她是所有人中跟小艾最不熟的,因此也最不容易被小艾防备。
她端着一杯果酒——慢悠悠地——沿着池边走到了卡希尔侧面的一块大石头旁边——她姿态极其自然地在石头上坐下来,手中的酒杯轻轻晃动,和小艾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旅馆的经营情况。
但在水面下——她做了另一件事。
她那双雪白的、被温泉水泡得微微泛着粉色的脚——从水中悄然无声地滑向了卡希尔的方向——她的足尖沿着他那在温泉水中放松地伸展着的大腿轮廓——从膝盖侧面开始——缓慢地、像是完全无意的触碰一样——向上滑动,沿着他那覆盖着一层薄薄暖脂肪的结实大腿内侧——一点一点地——向上——她的脚趾——以极其灵巧的动作——轻轻勾住了他那条在水面下紧紧包裹着巨物的浴巾前端。
卡希尔的呼吸节奏变化了。
他那根在温泉水的浸泡下本来处于放松状态的巨物——在她那道突如其来的、隔着湿润的浴巾布料的足尖触碰下——几乎是立刻地——开始苏醒。
它在浴巾的布料下面迅速膨胀起来——那根庞然大物的轮廓在湿润的白色布料下变得越来越清晰——越来越明显——它的前端顶起浴巾那道湿润的布料——在温泉蒸汽的笼罩下——那道鼓起的轮廓像一座在雾气中浮现的小山丘。
卡希尔连忙往下坐了一点——把身体更深地埋入温泉水中。
但水位线只能没过他的胸口——那道在水面下隆起的、即使透过水面波纹和温泉蒸汽依然隐约可见的巨大轮廓依然无法完全掩饰——幸好蒸腾的水雾让小艾那边什么都看不清。
千草在水面上的表情毫无波澜。
她正在回答小艾关于“旅馆旺季一般持续到什么时候”的问题——语气自然,笑容温和,完全看不出她在水面下那对灵巧的脚正在做什么。
但她的嘴角——有一道极其微小的、只有卡希尔能看到的弧度。
卡希尔感觉到自己那根巨物在她那双脚的持续挑逗下已经完全进入了勃起状态——它的长度和围度在水面下形成一道惊人的隆起——那道隆起甚至突破了水面——在温泉蒸汽中露出了一个前端——那道龟头的轮廓在月光和暗红色天光的交织中——在那层湿润的、紧紧包裹着的浴巾布料下——清晰可见。
他连忙把手伸到水下——用一只手按住自己那道完全不听使唤的、已经高高翘起的巨物——想要把它按下去——但它根本不听他的——它太大了——太硬了——按下去之后又弹了回来——那道在水面下翻涌的动静反而激起了更大一圈水纹波动。
小艾的目光——在千草回答她问题的那几秒间隙——扫了一眼千草和卡希尔之间的那片水面——她看到了一道细微的、不自然的波纹——在她父亲腰侧那片水域——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水面下移动。
“……千草老板娘——你是不是坐得离我爸太近了?”
千草停下脚上的动作,脸上浮现出一道无辜的、恰到好处的惊讶。
“——有吗?我只是在找一个能坐稳的地方——这些石头被水汽泡久了有点滑——”
她一边说着一边自然地收回了那双在水面下作案——她的脚趾在他那根浴巾下高高翘起的巨物前端最后勾了一下——然后她若无其事地站起来——朝小艾笑了一下——端着她的果酒杯——慢悠悠地走回了她原先的位置。
小艾的目光跟着她移动了片刻——确认她确实走远了——才收回来。但她没有注意到——千草走了之后,另一道身影已经开始移动了。
第二轮:艾莉西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