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条悟恍然大悟,超超超超超小声:“原来如此、什么啊,完全听不懂!禅院就禅院啊,这个姓又能证明什么啊!”
禅院甚尔看着这两个小鬼在那边嘀咕着一堆他完全能听清楚的话,不爽地掏了掏耳朵:“你们还打不打,不打我就走了。”
已经咬耳朵咬出火气的两人同时转头,瞪着他:“你个姓禅院的不要插话!”×2
禅院甚尔:……什么鬼?
这下克莱笛和五条悟的声音就不收敛了。
克莱笛大声:“都说得那么清楚了你有什么听不懂的啊!我的意思就是让你回去想办法把御三家肃清啊!你这笨蛋怎么连这么简单的东西都听不懂!”
五条悟超大声:“哈?你这句话和前面那些话有任何关系吗?我听不懂才正常好吧!怎么可能有人从你刚刚那短短几句话里解读出那么复杂的意思啊!”
克莱笛超超大声:“田石川就能!你解读不出来怎么不好好反思一下自己!这么多年有没有好好读书!有没有好好关注家庭氛围!有没有想过为什么诅咒师那么多!”
五条悟超超超大声:“吉田石川和我有什么关系啊!我又不像他一样天天跟着你!而且凭什么我反思啊!这么多年咒术界一直就是这么过来的!要反思也该是总监会反思好吧!”
眼见这俩人越说越离谱,比他这个金盆洗手的术师杀手还像厌恨咒术界的人,禅院甚尔简直满头问号,这两个小鬼到底什么意思,耍他?
就在禅院甚尔思索自己到底为什么要为了这两个白痴浪费时间并决定直接离开时,克莱笛和五条悟已经吵得动起了手,俨然是无法为单纯的辩论感到满足。
本来这是方便禅院甚尔离开的,偏偏这俩人打着打着就把没来得及离开的他给牵扯了进去。
禅院甚尔试图离开,然而这两个小鬼很奇怪,明明看起来只是在玩闹,可一旦他想脱身,他们就变得像502胶水一样,挨上一下就黏的要死。
等他想还击,他们又偏偏像青花鱼一样滑溜,一时间他根本脱不开身。
多次尝试脱离无果,禅院甚尔怒了。
“你们到底打不打!”
正在打架、毫无干扰到别人之自觉的二人一听这怒吼,齐刷刷停了下来。
五条悟震惊:“你这高音可以啊!”
克莱笛则清了清嗓子,吸引到两道目光后,他满意地点点头,语气十分期待:“这样吧!既然你们要打架,那我来做裁判!”
禅院甚尔翻了个白眼,“行,五条家的六眼是吧,来吧,打完了就快点滚。”
这话说得有够自信,五条悟不由挑眉:“你就这么确定自己会赢?”
傲慢的五条小鬼。
面对五条悟的发问,禅院甚尔也不说话,只目光沉沉地看着五条悟。
他的技巧本就是为了砂仁而锻炼出来的,天与咒缚更是给予了他无人可匹敌的肉|体素质。
但即便如此,他也不会说自己一定能赢五条悟。
五条悟出现得太突然,怎么想都一定还拥有许多和他有关的资料,而他却对五条悟一无所知,老实说,这很危险。
禅院甚尔想,他今天很可能会死。
他这一生,曾被禅院家视作废物践踏,也曾被诅咒师们视作咒术师杀死尊敬,还曾遇到过乃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