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过一处纵深的走廊时,一阵极其浓郁的香味扑面而来,呛得赵昭几人都忍不住掩鼻。
赵煊在鼻前上下扇风,咳嗽道:“这里面是什么?上次来时我记得还没有这么浓郁啊!”
总管事忙帮他拿来面罩,回道:“是配香秘房廊,有师傅在研配那奇香。配方和成品一多,气味就大!咱们赶紧走吧!”
他说得冠冕堂皇,可是赵昭是知道事情原委的。
这香味怎么闻怎么能从中闻出一丝熟悉的气味。和阿甲梦中一模一样!
赵昭把手背在身后,不易被旁人察觉地捏了捏赵煊的胳膊。
赵煊当即会意,停住脚步。
“既然这样,最后卖出去的也都是调配好的香吧?不如让我进去看看配成什么样子了,也好日后挑选?”
总管事脸上闪过一丝古怪神色,但也没多说什么,只是笑道:“当然可以了,请吧。”
走廊很深,配香秘房配备了许多间,每一间都传来了浓厚的异香。
其中应该就有通往地下牢房的路,不过目前难以确定具体是哪间。
每进入一间秘房,赵煊都要让总管事给他介绍半天是什么香、用作什么。
赵昭到处仔细观察,寻找是否有疑似地道门口的地方。
每间秘房都会有几件辟邪法器摆在房间四角,还有不同的法阵符咒,看起来不像调香的,像是义庄或是做法的。
来到走廊最深处的一间秘房,同样有许多符文法咒刻在墙上地上,鲜红一片,当真惊悚。赵煊佯装专注的听着讲解,眼睛时不时瞟向赵昭。
赵昭却目不转睛地盯着一处墙角。
赵煊就也顺着她的目光看了过去。
那里的符文和其他地方别无二致,硬要说区别,不过是多了一张符而已。
没有等赵煊通过不慎摔掉个什么东西,或者不慎踩到什么人惊叫一声这样的方式出声提醒她,赵昭反手拿起了一个烛台,点燃了黄符!
“小刘,你做什么?!”赵煊想拦却拦不住,只能眼睁睁看着黄符燃烧殆尽。
谁知,一张符烧过后,竟然什么也没发生。
总管事虽然还在微笑,脸色和语气却已经冷了几分。他平静道:“刘姑娘这是做什么?才刚来就坏了我厂的法阵,这不好吧?”
匠人们见她毁坏符咒,也明白来者不善。纷纷抄起家伙,警惕看着她。
赵昭根本懒得搭理总管事这副装模作样的姿态,转头朝屋内看去。果然,墙壁上有几个符号幽幽散发着微光,相较于刚才更加鲜红。
“诸位,冷静冷静。符咒而已,又不是没有会画的大师了,我赔就是!”
赵煊赶紧挡在她身前,转头小声问:“你怎么突然发狠?”
“你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