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长乐这才满意地笑了笑。
如今在白壁州,他可是横行无忌。
他转过头来,收了噬元藤瞧凌霄的状态。
凌霄在刚才他和那些人说话的时候就已经恢复了神志。只是出乎他的意料,除了衣衫褴褛,凌霄的状态竟然比之前看着还要好。此前的各种伤口也都愈合了,只有一些未曾拭去的血迹证明伤口曾经存在过。
他不由得感到惊奇,伸手摸着他原本受伤的地方,问道:“你刚才不是在渡劫么?”
凌霄盯着姬长乐抚摸他腹部薄肌的手看了片刻,耳朵微红,心不在焉地回复道:“我自上次渡雷劫之后就可以运用雷电的力量,天雷在洗涤我体内的煞气时,我正好吸收了天雷的灵气,愈合伤势。”
这便是有两种体质的好处,他的天魔之体和天生道体相辅相成,此消彼长,祸福相依。
早知道刚才不出面,让他自己解决了。
姬长乐正啧啧称奇,却感觉他的气息有些不稳。
“怎么了?”
“没什么,只是境界还没稳定下来。”
说罢,凌霄就地打坐,闭目调息。
在镇魔塔里没法渡劫,其实他的修为已经远不止元婴期初期。
不过他此刻也吃不消再度一次化神雷劫,凌霄的修为起起伏伏,一会儿到元婴圆满,一会儿又掉到元婴初期,最后终于稳定在元婴中期。
他吐出一口气,刚一睁开眼,就看到姬长乐近在咫尺的脸,心中漏了一拍,慌乱之下,差点真气逆行。
“你干什么?”
姬长乐戳着他的腹肌,理直气壮地轻哼:“看看不行啊。”
可恶,其他人倒也罢了,怎么凌霄的身材也比他好那么多?他们两个不是同龄人吗?该不会是偷偷吃塑身丹了吧?
他有些心烦意乱。
凌霄试图拢拢衣服,刚一用力,碳化的衣襟就碎裂开来。
他连忙想从储物袋里找衣服,但因为渡劫匆忙,他的储物袋已经被天雷下化为齑粉,就算没有被毁,在镇魔塔的那段日子,储物袋里的衣服他也全都穿坏了。
姬长乐瞧见他的动作,笑他:“你害羞了?”
“没有!”凌霄坚决不承认,撇过头,“衣衫不整,成何体统。”
“这样啊……”姬长乐指尖慢悠悠地拨弄着袖口,炫耀着身上层层叠叠的华服,故意说,“我本来还想说,你要是害羞了,我就借一套衣服给你。既然你不害羞,那你就穿着这个去附近的城池吧。”
他坏心地拉了拉凌霄身上的布条,顿时,凌霄上身的最后几片布条也碎裂开,如雪花般簌簌地落下。
凌霄顿时一僵。
就算九州界民风还算开明,一些做苦力的夏日也会光着上身,他这样进城不算奇怪,但他害怕自己动作一大,或者御剑时凛冽的风会把他岌岌可危的裤子也彻底损毁。
闹出这么大的动静,樵夫恐怕也不敢过来,没法打晕对方借走衣物……
姬长乐看着他浑身僵硬、不知所措的模样,顿时笑得乐不可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