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欸…!?可…可是…王叔叔明明说…小梦就给王叔叔圆一回愿…”“梦梦啊,才没几分钟前你自个答应要给王叔服务不也吹牛,然后现在又要王叔帮你想法子,杂就只有梦梦可以夸话?”
王叔继续说着:“照梦梦这种行为,王叔也不用守诺了呗,告诉阿秋那小子梦梦耐不住寂寞,自个爬到王叔身上,就算这样也不为过吧?”“王叔叔你!呜呜……”小梦气急地咬着牙就想直接抽身,可子宫真缠得王叔那根死牢牢的,马上被痛得流下了眼泪,双脚发软地瘫在王叔身上。
王叔笑着:“瞧你这样任性,王叔真不如就给阿秋通知一下,顺道叫那小子帮梦梦想办法,问问看王叔给梦梦的骚穴死揪住不放该怎么办?”“别…!王叔叔…小…小梦这几天会好好服伺王叔叔,拜托王叔叔别和阿秋讲这事…”小梦抽泣着,不情愿地低声说道。
“真的呀?梦梦可不能再撒谎啦,你答应这几天都得给王叔玩个过瘾,都不能反抗,要是小梦没做到,那可别怪王叔……”“小梦这…这几天都给王叔玩…玩个过瘾…不会反抗…。”小梦勉为其难地说着。
“梦梦真乖,这几天梦梦就好好听王叔的话,王叔我一定不会和阿秋讲这事。”
“王叔叔…那…那这…这怎么办…”小梦梨花带泪地看向自己的下体,那少女最脆弱的幼嫩蜜穴,给王叔那粗大的鸡巴好几番折腾,已经肿得厉害,本来粉红色的小阴唇都肿成暗红色,可偏偏王叔的那东西还是卡在里头出不来。
“王叔这有个能让你放松的药,你吃下去很快就会睡着,待会你睡着,身体就会放得松,王叔那时在抽出来,这样好不?”“小梦…知道了…王叔叔…拜托王叔叔…呜…不要弄坏小梦里面…小梦好害怕…”
“别哭了别哭了,梦梦放心,王叔给你打包票,一定轻手轻脚的,不会伤着梦梦。”
王叔温柔地摸了摸小梦的头,便搂着小梦到一旁的桌上,打开抽屉,拿出一袋装着几粒浅白色扁平药丸的小药袋,取出其中一粒。
那是我亲手拿给王叔的药丸。
我最初的计画,是用那药丸迷昏小梦,然后给小梦卵巢打上高剂量的排卵剂,再直接跟王叔借精,用注射器注射进小梦体内。
在王叔的胁迫下,我勉强同意王叔靠自己来引诱小梦上床,可我还是希望王叔自己照原来的计画,所以才把那不好取得的迷奸丸给了王叔,现在却被当作另一种用途。
王叔拿着那颗迷奸丸,用两根粗指夹着,就那么贴在小梦的嘴唇上,可小梦却犹豫不决地不敢吃下那药丸,那殷红的双唇迟迟不愿张开。
“梦梦丫你别怕,吃完醒来就没事,王叔叔保证不伤着梦梦。”王叔说完,小梦似乎没那么抵抗了,王叔趁机将药丸给按进了小梦嘴中,粗掌压了压小梦的腮帮子,让那药丸直接落进小梦体内。
“王叔叔…王叔叔…可不可以…再温柔…温柔一点对小梦…”小梦泛着泪水低咽着,声音愈来愈细微。
“…明明…今天之前…王叔叔都好温柔的…”小梦柔软的身子完全倚赖在王叔身上,那声音又柔又细,带着一些哀求、一些撒娇、一些焦虑、一些羞愧。
小梦的低泣声愈来愈细,然后不到半分钟时间,便完全沉沉地睡去。
那像桃叶瓣般的眼睛浅阖着,只留下两行深黑色的睫毛,一直紧皱的眉心,抽泣到泛红的俏鼻,和给自己咬破皮的红唇,现在都放得缓和,她脸上还遍布着刚干掉的泪痕,模样就像刚哭闹完沉沉入睡的婴孩。
王叔大手轻拍了两下小梦细嫩的脸颊,见小梦一点反应也没,脱口道:“睡啦…这药可真给力…。”
王叔把睡得昏沉的小梦搂到桌面上,一双粗手却顺道将小梦胸前那对形状美丽的圆嫩乳房抓了个遍,又是搓弄又是挤压,那柔嫩的乳房就跟着王叔的手变形,一下被按揉得扁平,一下被揪压得高胀,王叔边揉边说:“啧啧,形状和手感真是一等一的。”
王叔继续呢喃着:“这么上等的货,只能操几天真是可惜,这几天一定把你操成我的女人。”
王叔不知道是忘记我可能用监控设备看着,还是故意就要讲给我听的,那些话全都让我听得清楚,我在心里默默地回应王叔:“绝对不可能。”王叔玩完小梦的乳房,便将小梦的身子稍微调整,更她更加平稳地躺在那木桌上头。
接着突然大声吼道:“…看我!操松!你的!骚穴!”王叔突然一边嘶喊着一边暴插小梦,每下加重的声音他都缩起熊腰,迸起手臂肌肉揪起小梦腰侧,硬是把那被子宫颈锁得死牢的阴茎抽动起来。
小梦娇小的身子似乎给这股巨力震得抽筋,连续颤跳了好几回,一只手都给颤着垂到了桌侧,小梦的肚脐眼下,在王叔抽拉时明显下凹了一些,暴插时却又些微隆胀鼓起。
我给王叔这突然的举动吓得发毛,简直不敢相信,王叔这人是何等的残酷,小梦方才沉睡时那安稳的可人模样,是男人都应该会想极尽地呵护才对,可在王叔眼里却是只想操坏这个脆弱的女人。
况且我耳边都还能响起王叔刚才给小梦安慰的话,口口声声地说会轻手轻脚,不伤着小梦。
小梦那圆嫩的乳房给王叔的抽送震得剧烈上下摆伏,王叔现在操小梦那狠劲,比小梦清醒时要狠上数倍,那抽插力度是真想把小梦的阴道给操烂。
王叔可跟小梦无怨无仇,何况小梦处处为王叔着想,又那么善解人意,王叔再怎么恶质,也不至于对小梦如此这般,显然王叔是带着对我多年的恨意,发泄在小梦脆弱的身体上头。
虽然小梦早已给迷药弄得没有意识,可身体还是承受着王叔的凌虐,一直反射性地向内瑟缩,王叔每回揪着小梦子宫暴插,那娇小的身体都痉挛抽搐一回,我看得好是心疼,却又庆幸小梦已经晕过去,这要是没有那迷药,怕疼的小梦不知道会哭喊哀叫到什么地步。
王叔的那东西粗得吓人,小梦的子宫颈又窄得很,结果就是给锁得跟麻绳缠住一样死,这每下抽插都得使多大的力劲,光就一回抽插,王叔粗厚的双手都得揪得小梦腰侧给陷进好几分,背部粗犷的肌肉都迸起青筋,底下的桌子也给震得“叽喳”作响。
可王叔就这么持续抽插几百回合,十几分钟之间,力道速度一毫也没减弱,真是王叔这样的体型以及长年务农才有这般气力和耐力,就算身经百战的欲女肯定都承受不住这样的抽插,何况小梦是如此脆弱敏感。
就这么持续抽插了数百下,小梦的腰侧都给王叔强按到瘀青了块,终于,王叔加快抽插速度,然后低吼着:“噢啊…再给你射一发…射烂你这婊子…射了!”
接着一下沉重的暴插,然后顺着这股冲势,直接让整个庞大的身体俯压在小梦娇弱的身体上,阴囊直接拍合在小梦会阴,然后开始一抖一抖地提放。
小梦明明已经失去意识,可那惹人怜爱的脸庞却还是笼上痛苦的神情,身体也一个劲地颤搐,即便王叔百余公斤的体重死压着也看得出来。
这回射精也是持续了半分钟有余,精液甚至多到从小梦和王叔紧密交合的性器,那一丁点的缝隙给涌挤而出。
“不信这样还怀不上,好好养育老子的小孩吧!”她被电影剧情弄得流泪,我也跟着鼻酸;她跌倒受了个小伤,我心头比她还疼;她感冒身体不适,我比她还难受。
可现在我看着小梦给王叔这野兽操得遍体鳞伤,我那东西却不听话地高高勃起,甚至比自己和小梦做要兴奋得多。
王叔趴在小梦身上好一会,才终于起身,抽身便想去抽烟,可不料小梦下体还是栓着王叔鸡巴,王叔这一抽身,差点就把小梦跟着拉下桌。
王叔自个自说着:“妈的…怎还是出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