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白天在银行里是那个雷厉风行的芮经理,可一到晚上,就像变了个人。
她总会在睡梦中被一股莫名的燥热惊醒,然后就像着了魔一样,控制不住地进行自我安慰,直到筋疲力尽才能再次入睡。
第二天又要强打精神投入高强度的工作,身体自然被弄得疲惫不堪。
但这种难以启齿的事情,她怎么可能对儿子说出口?只能将一切都归咎于工作压力。
然而,芮一帆永远不会知道,这并非是她压抑多年的欲望复苏,而是另一个男孩的恶意游戏。
她所认为的每一个“自己醒来”的夜晚,实际上都是宋杰附身在她身上,用她的身体、她的玩具,控制着她一次又一次地攀上高潮,尽情享受着这具成熟躯体带来的极致快感,然后再悄然离去,只留给她一个被篡改过的、充满羞耻与困惑的记忆。
下班回家的疲惫感如同潮水般淹没了芮一帆。玄关的灯光下,她只想快点洗去一身的尘埃,然后沉沉睡去。
“洗个澡就睡觉吧,太累了。”她一边对自己低语,一边熟练地解开职业套装的纽扣。
白色的真丝衬衫、黑色的包臀裙、精致的蕾丝内衣,一件件被剥离,散落在冰凉的地板上,最后只剩下一双为了方便居家而穿上的毛绒拖鞋。
浴室的暖光灯映照下,芮一帆的躯体在此刻全部展露了出来。
岁月似乎对她格外宽容,三十七岁的年纪,身材依旧苗条而又凹凸有致,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
两腿修长而又白皙,紧实匀称;胸前的那对丰盈虽然不如少女般挺翘,却带着成熟果实般的饱满,形状姣好,完全不像个已经有了个十几岁孩子的母亲。
她叹了口气,纤长的手指握在了冰凉的浴室门把手上,正准备推门而入。
就在这时,她的身体忽然无可抑制地剧烈颤抖了一下,仿佛被一道无形的电流击中。
她推门的动作戛然而止,整个人僵在了原地。
几秒钟后,当她再次抬起头,那双原本充满疲惫的眼眸中已经换上了另一种神采——一种混合着兴奋、贪婪与戏谑的光芒。
她脸上的表情也随之改变,嘴角缓缓勾起,浮现出一个与她平日端庄气质截然不符的邪恶笑容。
宋杰,又一次降临了。
“嘿嘿,不好意思啊芮阿姨,今天过来得早了一点,”他控制着芮一帆的喉咙,发出低沉而诡异的笑声,“实在是……忍不住了。”
附身在芮一帆身上的宋杰,贪婪地打量着镜子里这具完美的裸体。他的视线缓缓下移,落在那片神秘的芳草地,然后又扫过散落一地的衣物。
“看样子芮阿姨这是正准备去洗澡了呀,”他自言自语道,“不过呢,你的冲澡大业需要暂停一下咯。”
说着,芮一帆松开了门把手,转过身,赤着脚踩在地板上,一步步走回到那堆被褪下的衣物旁。
他的目光最终锁定在那双被随意丢弃的黑色丝袜上。
一个大胆而刺激的想法在他脑中成型。
“要不然……今天就试试阿姨的原味丝袜吧。”
他控制着芮一帆弯下腰,那优美的脊背曲线和挺翘的臀部在灯下显得格外诱人。
他拾起了那双薄如蝉翼的黑丝,触感冰凉而顺滑。
下一秒,他做出了一个极其猥琐的动作——将丝袜凑到自己的鼻前,闭上眼睛,一脸痴汉相地使劲吸了一口。
一股复杂而迷人的气味瞬间钻入鼻腔。
那不是汗臭味,而是一种混合了芮一帆高级香水尾调、皮革座椅气息以及她自身独有体香的味道。
这味道对于正值青春期的宋杰来说,简直比任何催情剂都更加致命。
“真是太好闻了……”他陶醉地感叹着。
欣赏过后,他便迫不及待地开始行动。
他控制着芮一帆坐到床边,然后将一条修长的美腿抬起,小心翼翼地将丝袜的卷口套上脚尖,再缓缓地、一寸寸地向上拉。
这是宋杰第一次通过附身的方式,亲手触摸并穿上丝袜,那种尼龙布料紧贴着光滑肌肤、带来一丝冰凉与束缚的奇妙触感,让他兴奋得头皮发麻。
他用芮一帆的双手,在自己穿着黑丝的大腿上反复揉捻、抚摸,感受着那无与伦比的滑腻与弹性。
当两条腿都穿好后,宋杰控制着芮一帆直接躺倒在柔软的大床上。
他看着镜子里那个只穿着一双黑丝的赤裸女人,邪念愈发高涨。
他将一只手探向自己的腿心,隔着那层薄薄的黑色尼龙,开始轻轻挑逗起自己那早已湿润的阴唇。
丝袜的摩擦带来了一种与直接触摸截然不同的、更为朦胧而强烈的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