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妄低低地吐出两个字。
下一秒,那个在学校里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的“废物”谢妄,消失了。
“砰!”
毫无徵兆的一记重拳,快得像闪电,直接砸在左边那个混混的鼻樑上。
令人牙酸的骨裂声在巷子里炸响。
那混混连惨叫都没发出来,捂著满脸的血直接跪了下去。
“操!这小子敢还手?废了他!”
刀疤脸怒吼一声,挥著甩棍就砸了过来。
谢妄不退反进。
他侧身避开甩棍,动作狠戾得像一头被逼入绝境的狼。他一把抓住刀疤脸的手腕,反关节狠狠一扭,同时膝盖重重顶在对方的小腹上。
快、准、狠。
没有任何花哨的招式,全是街头斗殴练出来的杀招。
招招往要害上招呼。
巷子里顿时乱作一团。
拳拳到肉的闷响声、惨叫声、重物落地的声音混杂在一起。
……
与此同时。
巷子口的马路上,正好是红灯。
一辆黑色的迈巴赫正静静地停在车流中。
车窗贴著单向透视膜,隔绝了外面的喧囂。
车后座,苏清河有些疲惫地靠在真皮座椅上,手里拿著平板电脑,正在看学生会的报表。
“小姐,前面有点堵,可能要等两个红灯。”司机恭敬地说道。
“嗯。”
苏清河淡淡地应了一声,有些无聊地转头看向窗外。
窗外是一条昏暗骯脏的小巷子。
苏清河刚想收回视线,目光却猛地凝固了。
她看见了谢妄。
那个在学校里总是睡眼惺忪、被老师砸粉笔头都不敢躲、被江越羞辱只会忍气吞声的谢妄。
此刻,他正踩在一个壮汉的胸口上。
那壮汉手里还拿著甩棍,却被打得满脸是血,在地上痛苦呻吟。
谢妄的校服衬衫被扯开了两颗扣子,露出的锁骨上沾著点点血跡——不知是他的,还是別人的。
他的一只手紧紧护著那个破书包,另一只手隨意地擦了擦嘴角的淤青。
路灯昏黄的光打在他脸上。
那双眼睛里没有一丝温度,只有令人心悸的凶狠和暴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