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隔壁,观察室。
相比这边的温情脉脉,隔壁的气氛就显得有些“鸡飞狗跳”。
陆文趴在病床上,上衣撩起来,露出一大片光洁的后背。
那里有一道明显的青紫淤痕,是被棍子砸的。
“哎哟……疼死少爷了……骨头断了,肯定断了……”
陆文把脸埋在枕头里,叫唤得像杀猪一样,“这以后要是留疤了,那些追我的姑娘不得嫌弃死我啊?”
林鹿坐在床边,手里拿著冰袋,眼泪汪汪地给他敷背。
听到这话,她哭得更凶了,一边抽泣一边说:
“呜呜呜……对不起……都是因为我……”
“你要是留疤了,我也负责不起啊……”
陆文听到哭声,立刻不叫唤了。
他侧过头,看著哭成泪人的林鹿,无奈地嘆了口气:
“哎,別哭啊,我就隨口一说。”
“再说了,男人身上有点疤那是勋章,懂不懂?帅著呢。”
他伸手抽了一张纸巾,递给林鹿,那双桃花眼里带著几分逗弄的笑意:
“既然负责不起,那就不负责了唄。不过……”
陆文话锋一转,
“为了救你,我这可是工伤。
林鹿吸了吸鼻子:
“对不起!以后你让我往东我绝不往西!”
陆文看著这只乖得不像话的小兔子,忍不住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手感极好。
“行。那就这么说定了。”
他在心里偷笑。
这顿打,挨得值。
……
半小时后,医院走廊尽头的吸菸区。
谢妄处理好伤口,披著一件外套走了出来。
陆文也硬撑著从床上爬起来,靠在窗边,手里把玩著一个金属打火机,没有点菸。
看到谢妄过来,陆文收起脸上的嬉皮笑脸,眼神瞬间冷了下来,透著一股世家子弟特有的狠戾。
“查清楚了?”
陆文问,“虽然那个光头跑了,但这一片谁不知道他是拿钱办事的,我打个电话就能让他把幕后主使吐出来。”
“或者不用这么麻烦,我现在就叫人把江越那孙子拖出来打一顿。”
“不用。”
谢妄靠在墙上,眼神冷得像冰窖里的石头。
他从兜里摸出一颗薄荷糖,剥开扔进嘴里,咔吧一声咬碎。
“打他一顿太便宜他了。”
谢妄的声音很轻,却让人不寒而慄,
“江越这种人,最在乎的是什么?是面子,是名声,是他那个『好学生的人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