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侧前方的顾言,借著伸懒腰的动作,余光瞥到了这一幕。
顾言嘴角那抹讥讽的弧度根本压不住。
“天龙集团的技术部果然靠谱。”他心想。
这种级別的內存锁死,是写在底层驱动里的逻辑炸弹,除非重装系统,否则根本解不开。
而比赛规则写得很清楚,因设备故障导致的时间损失,不予补时。
谢妄,你输定了。
顾言收回目光,不再关注身后那个“已死之人”,心情愉悦地继续敲击自己的代码。
然而,他並不知道此刻谢妄在想什么。
谢妄靠在椅背上,看著那个死循环的界面,眼底没有顾言预想中的慌乱,反而闪过一丝嗜血的兴奋。
“只有这种程度吗?顾少爷。”
“你是在侮辱我的技术,还是在侮辱你自家公司的防火墙?”
既然你们把后门打开了,那我就不客气地进来了。
开始反杀。
谢妄坐直身子,左手在键盘边缘飞快一掠。
ctrl+alt+f1。
强制切入linux底层命令行模式。
原本卡死的图形界面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漆黑的屏幕和一行行跳动的白色代码。
谢妄的手指化作残影,敲击声密如急雨。
top-o%mem
指令输入,回车。
屏幕上瞬间跳出当前的进程列表。一个偽装成系统服务的进程sys_daemon_x正像贪婪的野兽一样吞噬著所有的內存资源。
“抓到你了。”
谢妄冷笑一声。
kill-9[pid]
物理绞杀。
那个恶意进程瞬间被强制终结,內存占用率呈断崖式下跌,瞬间回到了健康的15%。
但这还没完。
谢妄没有急著切回考试界面。
既然来了,不留点“礼物”怎么行?
他手指飞舞,利用刚才捕捉到的攻击数据包,反向追踪到了区域网的源头——那是作为赞助商的天龙集团搭建的比赛伺服器。
他飞快地编写了一段不到50行的shell脚本。
这段代码极小、极其隱蔽,就像是一个幽灵。
它会偽装成普通的日誌文件,顺著数据上传的通道,悄无声息地钻进天龙集团的伺服器核心,並在那里扎根、潜伏。
【payloadinjected。(载荷已注入)】
“以后,你们的资料库就是我的后花园了。”
谢妄敲下最后一个回车。
startx
图形界面重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