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夺少?!”陈稀嗓子都劈叉了,“两万八?!就这俩铁圈圈?妄哥你疯了?你那点家底……”
“刷卡。”
谢妄没有丝毫犹豫,直接掏出那张银行卡递过去。
既然要表白,既然认定了是她,那就必须是最好的。
这不仅是礼物,更是他想把余生都套牢的决心。
……
晚20:30,高定花店与什剎海。
搞定了戒指,谢妄並没有停下。
他拉著已经快累瘫的陈稀,又钻进了一家在网上查了很久的高定花店。
“老板,明天下午我要一束花。”
谢妄站在花桶前,极其挑剔地挑选著花材。
“要白色的洋桔梗。主花都要这种还没完全盛开的,花瓣边缘带点卷的,看起来乾净。还要配几枝尤加利叶,要那种灰绿色的。”
“包装纸要银灰色的雾面纸,缎带用深蓝色的,打个法式结。”
洋桔梗的花语是:真诚不变的爱。
而且它的气质,清冷、高洁、柔中带刚,和苏清河简直一模一样。
“明天下午五点,送到这个地址。”
谢妄在订单上写下了什剎海附近那家视野最好的露台餐厅的名字。
那里能看到京城最美的日落和后海的波光。
做完这一切,谢妄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他站在京城的夜风中,摸了摸贴身口袋里那个硬邦邦的丝绒盒子。
“妄哥,牛逼。”陈稀竖起大拇指,一脸佩服,“我要是女的,我也跟你走了,你这也太拼了。”
谢妄回头,看了一眼灯火通明的京城夜景:
“因为她是苏清河。”
……
晚21:30,回到酒店。
谢妄敲了敲苏清河的房门,手里提著两份给苏清河带的热宵夜。
房间里只开了一盏落地灯,光线昏黄曖昧。
苏清河正穿著睡衣,抱著膝盖坐在沙发上,膝头摊著一本全英文的物理杂誌。
听到动静,她打开门。
还没等谢妄开口,她挺翘的鼻尖微微动了动,眉头轻挑:
“一身的冷气……还有股花店的味道?”
她推了推眼镜,那双瑞凤眼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谢妄,网吧里现在还兼职卖花吗?”
谢妄心里“咯噔”一下。
这苏老师属狗的吧?鼻子这么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