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妄走过去。
他比苏清河高出一个头,都不用踩凳子,长臂一伸,就轻鬆够到了顶层的柜门。
两人站得很近。
谢妄抬手的时候,身上那股清冽好闻的气息混著那一丝若有若无的菸草味,轻轻笼罩住了苏清河。
他把那包真空压缩的被芯和枕头拿下来,抱在怀里,低头看著她:
“谢了。”
苏清河有些不自在地移开视线,转身从抽屉里拿出一套深灰色的床单被套递给他:
“这是之前洗过烘乾的,乾净的,你会套被套吗?”
谢妄顛了顛手里的东西,挑眉:
“我又不是大少爷,这点生活自理能力还是有的。”
他看著苏清河:
“快睡吧,明天还要上学。”
“嗯。晚安。”
谢妄抱著一堆柔软的寢具走出了1601。
回到自己空荡荡的1602,他把被子铺在宽大的沙发上。
当他躺进去的时候,鼻尖縈绕著和隔壁一样的、淡淡的茉莉清香。
这一夜,虽然睡在沙发上,却意外地好眠。
……
【次日·清晨6:30】
天刚蒙蒙亮。
谢妄洗漱完毕,轻手轻脚地出门买了早餐回来。
6:50。
他站在1601门口,抬手敲门。
过了好一会儿,门才开。
苏清河显然是刚被敲门声吵醒的。
她穿著宽鬆的校服t恤,头髮没扎,乱糟糟地披在肩上,脸上还带著平时绝对看不到的迷糊劲儿,连眼镜都没戴。
她眯著眼看清门口的人,声音哑哑的:
“……谢妄?”
“早。”
谢妄看著她这副毫无防备的样子,心软得一塌糊涂。
他把豆浆在她眼前晃了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