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偷懒,你这体质太差了,换季就感冒,多跑跑,出出汗。”
苏清河瞪了他一眼,擦了把额头的汗,咬牙切齿地挥拍打了回去:
“谢妄,你故意的吧?”
“我是为你好。”
谢妄轻鬆接球,又把球打到了底线:
“要想高三扛得住,身体素质得跟上。再来十个球,打完请你喝冰水。”
虽然嘴上严厉,但他餵球的力度其实控制得刚刚好,既能让她跑动起来,又不至於接不到。
不远处。
正在树荫下乘凉的沈昊看到了这一幕,眼睛一亮。
他转头看向坐在旁边看书的许幼,挠了挠头,试探著问:
“许幼同学……你看妄哥他们打得挺好玩的。要不……我们也去打会儿?”
“正好还有个空场。”
许幼放下书,看著沈昊期待的眼神,犹豫了一下,还是点了点头,红著脸站起来:
“那……我不太会打,你別嫌弃。”
“不会不会!我教你!”沈昊兴奋得像只哈士奇,屁顛屁顛地去借球拍了。
於是,球场上出现了两极分化的画风。
一边是谢妄带著苏清河进行“魔鬼体能训练”。
一边是沈昊和许幼的“老年养生羽毛球”——球在空中飞得高高的、慢悠悠的,两人与其说是打球,不如说是在互相礼让。
只有林鹿。
她一个人坐在场边的看台台阶上,手里拿著一瓶温水,看著这两对人影,嘴巴撅得能掛油瓶。
“无聊死了……”
她百无聊赖地用脚尖踢著地上的石子,心想早知道就装病在教室睡觉了。
就在这时。
“嘘——”
身后突然传来一声口哨。
林鹿回头。
只见操场的铁丝网围栏外,一个穿著花衬衫、戴著墨镜的脑袋探了出来。
陆文。
他手里提著一个精致的保温袋,正费劲地从围栏的缝隙里往里塞。
“陆文?!”林鹿眼睛瞬间亮了,跳起来跑过去,“你怎么来了?这可是上课时间!”
“嘘!小声点!”
陆文摘下墨镜,冲她眨了眨眼,一脸得意:
“我听说你们这节体育课,特意溜进来的。保安大叔那是我的老熟人。”
他把保温袋塞进林鹿手里:
“那是学校对面新开的那家网红冰淇淋,还是你最爱的海盐芝士味。赶紧吃,別化了。”
林鹿抱著冰凉的袋子,刚才的鬱闷一扫而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