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心的温度隔著薄薄的布料传来,烫得苏清河腰间一软。
“別动。”她声音有点抖,手上打结的动作慢了下来。
“苏清河。”
谢妄低沉的声音在头顶响起,带著一丝沙哑的笑意:
“你现在的样子,特別像……”
“像什么?”苏清河抬眼看他。
“像个正在给丈夫整理仪容的小媳妇。”
苏清河的脸“腾”地一下红透了。
她手上一用力,猛地把领带结拉紧,差点把谢妄勒得咳嗽出来。
“咳咳……谋杀亲夫啊?”谢妄抓著领带求饶。
“闭嘴。”
苏清河瞪了他一眼,耳根红得滴血,转身就走:
“就这套了,刷卡。”
买完衣服,两人並没有急著回去。
手里提著几个精致的购物袋,他们並在商场二楼的露天连廊上慢慢走著。
午后的阳光透过玻璃穹顶洒下来,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明天就要去了。”
苏清河手里捧著一杯冰美式,吸了一口,语气里还是带著一丝散不去的忧虑:
“谢妄,我得给你透个底。”
谢妄接过她手里的几个袋子,腾出一只手牵住她:
“我在听”
“我爸,是个典型的商人,他看人很准,也很现实,他可能会问你很多刁钻的问题,比如未来的规划,甚至……你家里的情况。”
说到这,她顿了顿,握紧了谢妄的手:
“至於我妈……她比我爸更强势,在家里,基本上是她说了算,她如果喜欢你,会很热情;如果不喜欢,可能会让你连话都接不上。”
谢妄安静地听著,感受著掌心里传来的那一丝微颤。
他停下脚步,转过身,看著苏清河那双写满担忧的眼睛。
他收起了脸上那一贯的漫不经心,神情变得前所未有的认真。
“苏清河。”
他喊了她的名字,声音沉稳有力:
“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你怕我自尊心受挫,也怕场面难看。”
他抬起手,轻轻帮她整理了一下被风吹乱的鬢髮,动作温柔而郑重:
“但是,既然他们是你的父母,是把你养大、把你教得这么优秀的人,那我对他们,首先是敬重。”
“我明天去,不是去打仗的,也不是去逞能的。我是作为一个男人,去向长辈爭取站在你身边的资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