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
林婉仪利落地剪断一根多余的花枝,语气平淡却透著一股不容置喙的威压:
“我有分寸。我只是想看看,能让清河那丫头看上的人,到底有几斤几两。如果只是个会读书的书呆子,或者是心术不正想攀高枝的凤凰男,这门我都不让他进。”
二楼楼梯口。
苏清河穿著一件简单的居家连衣裙,手里紧紧捏著手机,掌心里全是汗。
她每隔两分钟就要看一次时间,又忍不住透过落地窗看向大门外。
……
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库利南像一头沉稳的黑色巨兽,缓缓驶入御景湾,最终平稳地停在了苏家那扇气派的雕花大铁门前。
车门打开。
谢妄走了下来。
夕阳的余暉洒在他身上,给他镀上了一层金边。
他穿著那套剪裁合体的深蓝色西装,內搭雪白的免烫衬衫,领带打得一丝不苟。头髮梳了上去,露出了凌厉英挺的眉眼。
他手里提著两个精致的礼盒。
左手是一盒陈年的普洱茶饼,送给苏父,寓意沉稳厚重。
右手是一张绝版的古典黑胶唱片,送给苏母。
此刻的他,褪去了少年的青涩与戾气,浑身散发著一种超越年龄的从容与矜贵。
“嚯——!”
驾驶座上的陆文降下车窗,看著谢妄的背影,真心实意地吹了声口哨:
“妄哥,绝了!你现在这样子,说你是哪个上市公司的年轻总裁我都信!苏清河父母绝对挑不出毛病!”
“我在外面等你。”陆文拍了拍方向盘,给了谢妄一个“放心”的眼神。
谢妄点了点头,整理了一下袖口,转身面对大门。
几乎是他下车的瞬间,別墅的大门开了。
一位穿著得体燕尾服的钟叔早已等候多时。他先是扫了一眼那辆霸气的库利南,眼神中闪过一丝惊讶。
“谢妄同学,老爷和夫人已经在里面等您了。”
“钟叔好。”
谢妄微微頷首,礼貌而不卑不亢,声音沉稳有力。
谢妄提著礼物,迈上台阶。
门內,灯火通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