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热浪扑面而来。
阳光刺眼,车水马龙。
谢妄眯了眯眼,看著这繁华的人间。
他不再是一个人在战斗了。
一辆黑色的库利南正违停在路边,打著双闪。
陆文降下车窗,鼻樑上的墨镜滑下来一半,露出一双看似玩世不恭桃花眼。
他扫了一眼刚上车的两人。
谢妄嘴角紧绷,苏清河神色平静,但那只被谢妄死死攥著的手,指节都泛了白。
车厢里的气氛有些尷尬。
“聊完了?”
陆文一脚油门匯入车流,方向盘打得飞快:
“看这架势,还是谈妥了要私奔?”
“谈妥了。”
陆文目视前方,修长的手指在方向盘上有节奏地敲击著。
车子驶入高架隧道,昏黄的灯光在车窗上一道道划过,忽明忽暗。
沉默持续了五分钟。
陆文突然伸手,关掉了躁动的车载音乐。
车厢里瞬间安静下来,只有轮胎碾过柏油路的胎噪。
“终於肯招了?”
陆文看著后视镜,嘴角勾起一抹意料之中的弧度,语气里带著一丝终於不用再演戏的轻鬆:
“我就说你瞒不住她。像苏清河这种智商,你那点拙劣的演技,在她面前能撑到现在已经是奇蹟了。”
苏清河有些意外地抬起头,视线在驾驶座的陆文和身边的谢妄之间打了个转:
“你也知道?”
“我当然知道。”
谢妄没说话,陆文倒是先替他答了,手指在大腿上轻轻敲著节拍:
苏清河怔了一下,隨即看向谢妄。
谢妄捏了捏她的手心,眼神里带著一丝歉意,也有一丝坦然。
……
【下午3:40·云顶琴房地下车库】
车子稳稳停在电梯口。
“行了,我就不上去当电灯泡了。”
陆文没熄火,挥了挥手:
“谢了。”
谢妄推开车门,拉著苏清河下车。
电梯上行。
窗帘被拉上一半,挡住了午后依旧刺眼的阳光。
苏清河换下了那身有些正式的连衣裙,穿上了谢妄的一件宽大的白t恤。衣摆长得遮住了短裤,露出两条白皙修长的腿,整个人显得又纯又欲。
她盘腿坐在客厅的地毯上,手里拿著一瓶冰镇的苏打水。
而谢妄,正坐在她身后的沙发上敲代码。
苏清河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