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说你能行吧?现在的配速已经进5分了,体测满分没问题。”
苏清河大口喝著水,喘息著点了点头,虽然累,但那种掌控身体的感觉让她很踏实。
“確实……感觉精力好多了。”
两人沿著江边慢走放鬆。
太阳刚刚升起,金色的光辉洒在江面上,波光粼粼。早起的市民开始多了起来,遛狗的、打太极的,充满了人间烟火气。
“真好啊。”苏清河望著江面上初升的朝阳,突然感慨了一句。
谢妄刚想应声,脊背却骤然紧绷。
那种如芒在背的窥视感,再次袭来,这一次,那道目光阴冷、黏腻,就在离他们不远的地方。
他假装帮苏清河整理被汗水打湿的碎发,借著身体的遮挡,视线不动声色地如刀般向侧后方扫去。
街角的梧桐树阴影里,站著一个男人。
三十多度的高温天,那人头上压著鸭舌帽,脸上戴著一只黑色的口罩,遮得严严实实。
只露出一双阴鷙浑浊的眼睛,死死地盯著他们。
找到了。
“谢妄?”苏清河察觉到他动作的异常停顿,疑惑地抬起头。
谢妄收回视线,眼底的寒意在转向苏清河的一瞬间被强行压了下去,但他没有再牵她的手,反而往后退了半步,拉开了一点距离。
“清河,你先回去。”
他的声音很稳,但语速比平时快了半拍:
“我想起来有点东西落在刚才那个便利店了,我去取一下。”
苏清河愣了一下。
聪慧如她,视线若有若无地扫过街角那个格格不入的身影,瞬间明白了什么。
“好。”
“那我回去把水烧上,你……快点回来。”
“嗯,很快。”
苏清河转身就走。
她的步伐平稳,没有一丝慌乱,仿佛真的只是先回家一步。
直到转过小区大门的花坛拐角,確认那个街角已经不在视线范围內,也確认谢妄看不见自己了。
苏清河脸上的平静瞬间破碎,冷白的脸庞一片冰冷的肃杀。
她迅速掏出手机,手指飞快地拨通了一个號码。
“嘟——”
电话只响了一声就被接起。
“喂,小姐?”对面传来一个苍老却沉稳有力的声音。
苏清河一边快步走向电梯厅,一边冷冷地开口,语气里褪去了少女的青涩。
“钟叔,带人来云顶琴房楼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