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来来,幼幼,別紧张。”
沈昊凑过去,一脸认真地指导:
“落地要轻,千万要轻,用前脚掌著地。”
“嗯……”许幼点点头,咬著嘴唇,开始小心翼翼地挥动绳子,儘量轻盈地跳跃。
“嗖、嗖、嗖……”
绳子划破空气的声音在安静的阁楼里显得格外清晰。
沈昊则蹲在旁边,压低声音激情数数:
“一、二、三……漂亮!节奏不错!就这样!你是最棒的!”
原本安静祥和、只有灰尘飞舞的阁楼,瞬间变得有些诡异。
躺在中间的路一,终於忍无可忍了。
他猛地坐起来,脸上的《恶之花》滑落在地,那张总是写满忧鬱的脸上此刻布满了黑线。
“太吵了,吵得我灵魂都在耳鸣。”
他拎起那本破书,一脸嫌弃地准备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然而,就在他起身时,沈昊突然指著窗外,发出了一声压抑的惊呼:
“臥槽!那是谁?!那不是陆文吗?!”
“什么?”
谢妄手一抖,李白送了个人头,苏清河也抬起头。
就连准备走的路一也停下了脚步。
几人凑到窗前,顺著沈昊手指的方向往下看。
阁楼正下方,是一片平时很少有人去的、长满了青草和野花的小花园。
此刻,在那片茂密的灌木丛掩映下,两个熟悉的身影正面对面站著。
正是陆文和林鹿。
……
正午的阳光透过树叶,洒在两人身上。
陆文今天显然是特意打扮过的,头髮梳得一丝不苟,甚至还喷了点髮胶,但平时风流倜儻的他,此刻紧张得手脚都不知道往哪放。
“那个……陆文,你把我叫到这儿来干嘛?”
林鹿踢著脚边的小石子,眼神有些飘忽,不敢看他,她虽然大大咧咧,但此时此刻,空气中那股黏糊糊的曖昧气息,傻子都能感觉出来。
“小鹿。”
陆文深吸一口气,想起了昨晚谢妄的话——“別怂,直接上”。
他看著林鹿那因为紧张而微微发红的耳尖,心一横,把手里的白玫瑰递了过去:
“这花……给你买的。”
“哦……谢、谢啊。”林鹿伸手去接,指尖不小心碰到了他的手背。
就像是触电一样,林鹿下意识地想把手缩回来,甚至习惯性地抬起另一只手,准备像往常一样给他肩膀来一巴掌缓解尷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