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妄直接按住了她拿笔的手,没让她逞强。
“老师,她发高烧了,意识有点不清醒,我得马上带她去医院。”
物理老师一看苏清河那通红的脸颊,也嚇了一跳。
“谢妄,你先扶著她,我马上给老李打电话,让他开车送你们去!”
电话刚拨通没两句,走廊里就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老李接到电话直接冲了过来。
“怎么回事?!苏清河怎么了?!”
老李一进门看到烧得迷迷糊糊的苏清河,那个平时总是笑呵呵的小老头此刻满脸焦急:
“哎哟怎么烧成这样了!这手烫得……”
他伸手探了一下苏清河的额头:
“不行,这得赶紧去医院掛水,谢妄,你能不能背动她?”
“能。”
谢妄二话不说,快速地把苏清河桌上的课本和笔袋一股脑扫进她的书包里,单肩背上。
然后,他在眾目睽睽之下,半蹲下身,让苏清河趴在自己背上,稳稳地將她背了起来。
苏清河烧得浑身发软,下意识地搂住了谢妄的脖子,滚烫的脸颊贴在他的颈窝处,呼吸灼热。
“走,我的车就在外面!”
……
老李这辆破大眾平时开得四平八稳,今天却开出了赛车的气势。
谢妄和苏清河坐在后座。
苏清河靠在谢妄怀里,因为高烧带来的不適,眉头一直紧紧皱著。
谢妄一只手搂著她,防止她因为车身晃动而磕碰,另一只手一直握著她冰凉的手试图给她取暖。
透过后视镜,正在开车的老李看了一眼后座的两人。
要是换了平时,看到男女生搂搂抱抱,老李高低得训两句。
但此刻,老李嘆了口气,脚下的油门踩得更深了些,只是沉声嘱咐了一句:
“谢妄,把窗户关紧点,別让她再吹风了。”
“知道了,老李。”
谢妄把苏清河身上的外套裹得更紧了些。
【上午11:30·医院】
“病毒性流感引发的急性扁桃体炎,高烧39度2。”
医生皱著眉数落站在面前的一老一少:
“怎么烧成这样才送来?家长和老师是怎么当的?现在的学生,为了学习真是命都不要了!”
“是是是,医生您批评得对,是我们疏忽了。”
老李站在旁边,像个犯了错的小学生一样连连点头赔笑,满脸愧疚地擦著额头的汗:
“我是她班主任,確实是我没照顾好,下次一定注意。”
谢妄没说话,他抿著唇,拿过医生开好的单子,转身就往缴费窗口跑。
“哎!谢妄,我去交……”老李刚掏出钱包,谢妄的身影已经消失在走廊尽头了。
半小时后。
输液大厅的角落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