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著茶杯,马三在他手边站立。
“师父是在考教我。”
马三表情严肃,眉头拧起,嘴角下吊,看著就不是什么和善的人。
但习武之人,正应了那句话,身怀利器杀心自起。
时间长了,常年和人好勇斗狠。
多数习武之人都是如此面相。
所以宫宝森此时才没注意到马三的异样。
“嗯,说说吧。”
宫宝森眼都没抬,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马三看著师父这样子,眼皮一跳,但表情没有异样。
现在,师父还是师父,徒弟还是徒弟。
“不管他们是什么无敌,到了宫家门前,都要认真给师父奉茶。”
马三抱拳,一番话说的漂亮。
宫宝森嘴角翘起,放下茶杯。
“话说的倒是漂亮,到时候可別只剩下漂亮话儿了。”
“师父放心。”
马三继续抱拳,抬头露出一个有些狰狞的笑容。
宫宝森向后靠在背垫上闭上眼睛,“嗯,你知道就好。”
宫宝森觉得自己很累,很累。
累的恨不得马上把手上的事情都交出去。
但还不行。
在北方的时候,他的隱退仪式已经办完。
从事实上来讲,他其实已经退休了。
只差把手上的事情过渡给马三。
但不等他放下手上的事情,他得知了这边即將发生某些事情。
(1936年两广事变)
那他就必须要担起身上中华武士会会长的责任。
至少,这边的武人必须要团结。
马上就要到他彻底退休的时候了。
宫宝森闭上眼,眼前漆黑一片,却让他格外的安心寧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