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宫宝森看到人群中走出的方正。
“那天看到你在街头和人动手,我就知道本地的武林同道,水平不减当年。”
宫宝森感慨道,“马三虽然是我的徒弟,但尽得我宫家形意的真传。”
“方师傅能贏过他,也是一位有本事的人。”
两边人马此时都绷紧神经,身体发力,准备动手。
宫宝森这番话就像是动手前的场面话。
说完之后,一个眨眼间就可能打起来,不能大意。
“马师傅的功夫確实不错,但要说尽得真传…宫师傅,孩子大了,不听话了。”
方正一个二十郎当岁的少年人,老气横秋的將宫宝森当成平辈对话。
两边的人马,总有种不真切的感觉。
但却没人出头,开口呵斥。
武林中人,谁拳头大,谁就是老大,说了就算。
方正刚才那一手,要是马三没受伤,可以说是暗地里搞鬼,是什么鬼蜮伎俩。
但马三偏偏重伤了,肋骨折了好几根,还没扎穿肺叶。
前前后后的情况加起来,这就很细思极恐了。
在没人找到破绽前。
方正愿意怎么狂就怎么狂吧,想扮老成,那就扮。
谁让他拳头大呢。
“哦?”
宫宝森不是糊涂人。
一辈子干了几件正向的,且都是影响力辐射甚广的大事。
在此即將退休的时刻,他知道这边即將发生的事情。
依旧接了精武会的邀请,马不停蹄地前来。
打算在这边送出自己一辈子积攒下来的名声。
可见此人品德之高尚,头脑之清醒,行事之果断。
听到方正这两句话,他虽然不是知道得很真切。
但也明白,自己这一要退休,圈子里的蝇营狗苟恐怕又开始活跃了。
虽然自己的打算,只在刚才和师兄说了一句。
但在这之前,北方拳师未必没有聪明人猜到自己的打算。
自己的大师兄其实就是前车之鑑。
中华武士会,就因为人家的一句话一块饼,就让出了会长的位置。
这在脑子里都是肌肉的武人眼里,是不可想像的事情。
而马三……
听这年轻人的意思,恐怕背后也站了人了。
真如这年轻人所说,孩子大了,不听话了。
就是不知道,这方师傅,一个外人,是怎么知道的。
“好,好啊,世上果然能人辈出,小徒马三技不如人,既然是在擂台上光明正大输的,宫某自然不会算后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