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放著一个摆满东西的博古架,看著就是掩人耳目的东西。
“你就是方正,我听说你的事儿了,挺好的小伙儿。”
满头白髮的丁连山,主动从阴影中显露身型。
“见过前辈”方正给予丁连山应有的尊重。
丁连山击杀薄无鬼,离开奉天,已经是1905年的事情了。
距今已经有三十年的时间。
而且那个时候,清还没有灭亡。
按照当时那种憋屈的政策,可想而知丁连山会有多难。
“誒,別整这些虚头巴脑的东西,你前段时间干的事,可比我牛逼多了。”
丁连山连连摆手。
方正抬头,看了眼房门,宫宝森会意,关上之前还往外看了看。
当然,这里是宫家,不看外面,也不会有人躲在暗处偷听。
家里总共也没几个人。
“说出来也不怕令前辈笑话,行动了这一次,我才知道之前的想法是多么荒谬。”
方正苦笑著摇摇头。
这几个月可是真真的,吃了他出生以来所有吃过的苦头之和,还要多出几倍。
“你看你,一个年轻人,怎么总瞻前顾后的呢。”
丁连山背著手,微微猫著腰,就好像是东北街边一个寻常老汉。
“就冲你將说过的话付诸行动,天底下那些自詡胆子大,只会耍嘴皮子的,就该服你。
“老头子我,也不是吃白饭的,在天津这边儿,有一群曾经的老哥哥们都还活著。
“对於鬼子,態度那是万分坚决,必须要打,还要打贏。
“正面的战斗,我们一群退休的半退休的老头子,已经决定不了了。
“但是暗地里,我们有钱出钱,有人出人,誓要打贏这场仗。
“你小子干的事,正好给我们提了个醒,还有这种方式给鬼子添乱。”
丁连山说著,方正和宫宝森听著。
“你的事儿,对外自然是保密的,”丁连山解释了一句,“我和你说这些,只是想告诉你,和你一起的,有很多人。
“我给你看点好东西。”
丁连山摆手示意方正过去,宫宝森眼皮都没抬,退到房门口警戒。
“来这里的时间太短,宅子后改造的动静太大,只能凑活用了。”
两人来到方正之前察觉到的视觉盲区。
丁连山將博古架右下角的东西拿走,然后一推。
右下角四个格子赫然是一道暗门,里面別有洞天。
暗室面积不大,约三米乘五米大小。
“这是!”
看到暗室里面的东西,方正瞳孔一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