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要是说组建队伍。
那他们风头正盛的对头,就会教他们怎么做人。
想要东山再起,那得对头出了差错才有可能。
到了现在么,已经没什么可能了。
时代变了。
“好!前辈的好意,晚辈接了。”
方正一咬牙一跺脚,怕个der,干就完了。
丁连山也是笑得脸上褶子都多了。
为此,方正延长了在天津停留的时间。
忙著找地方,作为自己的安全屋,和藏匿物品的地方。
“你这就要走了,不多停留这段时间?”
宫保森看著提出离开的方正,开口挽留。
他有些不想让这个前途光明的年轻人涉险去了。
“我还年轻,总要做点有意义的事,不能被人管著,一直低头哈腰。
“那样哪还有练武之人的血气与奋勇。”
宫保森若有所思。
“宫师傅,最近鬼子频频异动,到处都有捕风捉影的消息。
“我建议还是儘早准备退路的好。
“西北就是不错的地方,武术还能发挥出自己的价值。
“借著中华武士会的路子,还有您和李任潮先生的关係。
“去那边做个教头正好。”
方正儘可能地让他们远离漩涡中心。
“做教头么”宫保森念叨著。
“正好宫小姐有上学深造的意愿,那边还有大学。”
提到宫若梅,宫保森心里一动,开始认真思索方正的提议。
方正说完能说的,也没什么好操心的。
到了该离开的时候。
火车站,宫若梅前来送行,老薑在远处守著。
“你还会回来么”宫若梅开口道。
“我不会死”方正给了宫若梅另一个答案。
“你喜欢听戏么”宫若梅再次开口,“我最近在梦里梦见我在唱戏……”。
“你唱,我听。”
火车的汽笛声响起。
方正转身上了火车。
火车开始缓缓移动,站台上宫若梅穿著旗袍的身影依旧停留。
方正从窗户处与宫若梅告別。
隨著火车速度加快,行驶的距离变远,双方渐渐看不清对方的身影。
方正这一趟车是回南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