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她隨即注意到,陈青烛手里抱著的眾多药盒。
“青烛,这才几天工夫,你就炼製出来这么多灵药?”蒲蓝音有些惊讶,下意识地往前挪了两步,来到陈青烛身前。
“这几日,你都有好好休息么?”
蒲蓝音的声音轻了下来,本想故作的硬气,也悄无声息就散了。
她望著陈青烛的眼神带著一抹心疼,指尖无意识地蜷了蜷。
“就算要炼药,也不必这样赶…身子要是累垮了,那是不行的……”
话到嘴边,又带著一丝柔软的责怪来:“…先前的事,我可还记著呢……”
她別过脸:“你都不知会一声…就走了……”
说罢,蒲蓝音悄悄从眼梢瞥他一眼,又立即转回目光,下頜微微扬起。
陈青烛闻言,心里有些触动,但也有点心虚,只得停下脚步,故作生疏道,
“蒲道友,其实我最近有些事要忙,实在抽不开身,改日再敘。”
说完,陈青烛心里暗嘆,当下这副身躯,实在让他力不从心,不然的话,一定得给蒲蓝音一点“顏色”瞧瞧。
他脚步一错,从她身旁绕了过去。
“蒲道友?!”
蒲蓝音被他这声称呼给愣住了,气得胸脯起伏,望著陈青烛的背影气呼呼地道,
“好好好…之前是怎么哄人家的,现在就成蒲道友了?”
她有些生气地跺了跺脚……
……
陈青烛推开主院大门,
今日坐堂理事的是二小姐余枕雪,年方十九的少女风姿初成,清丽明媚,比起其姐亦不遑多让。
见来人是陈青烛,余枕雪小巧的鼻子下意识地蹙了蹙。
余枕雪的印象中,陈青烛身上总带著一股散不去的『药渣涩味。
可今日陈青烛走近,她悄悄吸了吸鼻子,却並未闻到那股熟悉的『药渣涩味。
余枕雪不由得,抬眼仔细打量,
今天陈青烛衣衫虽旧,却洗得乾净些了,精神气却比往日好了不少,看著倒是更顺眼了几分。
“二小姐,这是近几日处理的蛇血草,共二十株,请过目。”陈青烛將木匣轻放在案上。
余枕雪微露讶色:“这才几日?陈大哥你就处理了二十株?”
陈青烛神色认真地点头:“嗯。近来想明白了,需踏实为余家做事,过好生计才是。”
“往后…还盼二小姐能多派些活计。”
隨著灵力渐长,他处理灵药只会越来越快。
更重要的是,唯有接触更多灵药,才能借那神秘面板截取“木灵真髓”,滋养己身灵蕴的成长。
余枕雪狐疑地瞥他一眼,心中嘀咕,以前也没见陈青烛这么用功来著?
她逐一开盒验看,秀眉渐渐蹙起,却有些可爱,说道:“杂质倒是除得乾净…”